他的心蓦然沉了去，像是被看穿了心事，脸上宛如针扎一样地刺痛，不自觉攥了手指，的指甲嵌掌心。

“……我明白，抱歉，我……”

“我的意思是，”楚染打断了贺时风，“不知你之前看到了什么，但之前现在我边的任何一位男都不是我潜在的婚恋对象。”

“……”

“所以，我也不会去找别的男人，”她的脸上仍然很平静，但在贺时风看不到的地方，楚染的手指也悄悄了手里的巾，“我可以继续和你保持这样的关系，甚至我可以保证在你痊愈之前我都没有兴趣打算去同别的男人展开接。”

“在这样的况，贺时风，”楚染直视着他的睛，“你也想和我继续发展去吗？”

这样冷静的谈话方式非常的“楚染”，也非常的“贺时风”，他们习惯以这样的节奏保持默契的谐调，也让贺时风从最初的羞耻尴尬中找回了自己，乃至于令他放松来，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他了一气，再缓缓吐，思维清明。

“我并不是在把你当什么私人的工，楚染。你喜谁，跟谁在一起都是自由的，决定权始终在你手上。我刚才神志不清醒的时候可能说了一些……嗯，比较自私的话，但并不是要求你去什么。其实我应该……在更合适的场合时机向你提追求，不是作为上司，或者是你需要关照让你同的病人，我想要和你一步发展关系只是于我对你的好，我只是……只是想像个正常男人一样，并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我明白了，”楚染，“所以你并不是在要求我不要去找别的男人，是吗？”

“……是。”

“所以，决定权在我——那么如果我要去找别的男人呢？”

“……”他垂去，只低声，“那么我会嫉妒。”

“然后？”

“会非常嫉妒，会嫉妒得要死，可能会想要那个男人从世界上消失。”他的手又开始无意识地揪起床单，“但是我不会这样的，选择权在你，楚染，我永远不会用上司或者什么其他份去要求你……我只是……”

“我只是在恳求你。”他轻声说，“我恳求你……等一等我，给我一个机会。我真的会……真的会很嫉妒。”

“你看起来真的快要死掉了。”楚染说。

“……什么？”

“现在的样。你已经在嫉妒一个不存在的男人了。”

“……”

“你知当一个女人喜一个男人的时候，她会用什么来形容这个男人吗？”

“……什么？”他有些茫然地抬。

“可。”楚染说。她伸手来，手指他的指间，住他因为张而用力发白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