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翕张着，被圆形的，“知都……说好了的！”

“算了，指不得殿，”知放弃了，他越发通红大的，“现在满脑都只想着挨了。”

她把腰间这东西又慢慢地送沈遇星的当中，只稍稍送这就得了趣儿，一地比先前更多的，也没有停歇，好像是到了，又上来了一个，中间没有停顿，也不需要休息。沈遇星又开始上气不接气地掉着泪，叫得嗓都哑了，又七八糟地喊了一通，小要被烂死丢了之类的浑话，觉已然魂飞天外了，只会哭，啊啊哀叫两声，像只砧板上大着肚费力弹求生的鱼，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死了，只哭着求饶。

“呜、不要了、不要了，怎么一直在去……我、我有些想了……呜、会在知上的……好脏……”

他被得狠了就容易失禁，如今胎儿越大越会压迫净府，只平常时日也有些憋不住，几滴，若是不自觉失了禁也就罢了，但腹酸胀充盈，能忍却快要忍不住的时候难免就有些好面，不想把在知上，却又因着快而憋胀，又急又慌又委屈。

“乖，乖，别忍着，对也不好的，”知只继续着，却不介意这些，她磕磕绊绊地翻过医书，又听那些医生稳婆之类的讲过，女有失禁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生产时排秽也是很常见的，这些本该是知需要承受的，沈遇星却代她了。知又怎么会觉得这事脏呢，在这时候她是怎么也不会嫌太的，“知不觉得脏的。”

她不假思索，脱而。

“因为知您呀。”

。这实在是一个很少提及的字，沈遇星心里她一千遍也羞于直白表达，而知也用了很久很久才终于敢相信她可以依靠于而非其他。

若是在其他地方说，这应当是一个很温甚至会让沈遇星铭记于心的时刻，但是他的脑袋都被烧了，愣愣的无法反应，还缠着着将要，只觉一酥麻的顺着尾椎直直地冲脑，他觉得必须要回应，又反应不过来，急得又开始撒一般地哭。

“唔啊啊，怎么还有你这样、边人边说这话的——回你、你要重说！呃、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忍不住了——”

那涌的从两齐，他开始发着抖，打摆，大敞着两被圆了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蹬地，腰稍稍离了枕。

他呜咽哀叫，知用吻堵住了他有些凄凄惨惨的沙哑叫声，他抓着她不放，噎着，猛地一颤，憋闷已久的黄，混合着簌簌地淌着，连着涌了好几才慢慢停了来，只剩还不住地抖。

腹里的崽也似被闹醒了，恼他们不顾自己的折腾，拳打脚踢了好几，知隔着肚好一顿安抚加恐吓。沈遇星倚在知怀里，微微蹙着眉，似是疲倦地把脸偏向一边，又像是在故意同知告状，你看他，故意同我作对。

知伸手指去他微微拧起的眉心，问他：“可解馋了，殿？”

沈遇星抬手抓着她的腕，只轻哼一声，“刚才的话，你一会儿要重说。”

“知现在就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