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程久不听，倔而地吻着他，而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裳。

“不要拒绝我，师尊也疼疼我，好不好？”

绵密火的吻，和隔着单薄布料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另一的温，不容拒绝地撩拨着霜迟的。理智上知不该心，上却已失控地开始妥协。他明知程久会介意会生气，心里也为这微妙的对人的背叛而倍羞耻，却因为少年程久那熟悉的气息而本能地对对方打开，甚至因为那层羞耻，反应得更剧烈。

这样的矛盾，这样的煎熬。

眨间霜迟浑都了一层汗，看着事态严重失控，终于起心想凭气把人震开，肩上麻却突然一麻，被先一步封住了灵力。

至此彻底没了转圜的余地。

衣裳三两被剥除，他赤条条地躺在和人好过无数次的床上，仰着，焦灼地接受着来自另一个人的抚。

少年程久亲吻他的，雪白手指抓着的地，炙的尖卷着咂咂，并息问：“师尊，你生过孩，这里变大过吗？”

吻一路往，目标明确地来到他的，不顾他的挣扎，行分开了他的双，咬他大的，漉漉地他的，灼的吐息煽地过卷曲的黑发，吻他胀泛红的。

而后是的，一面用手指他涨红的，一面张开嫣红的嘴，吐着气把他起的整腔，嘬啧啧声。

那甚至不是取悦或讨好，只是纯粹地、急切地品尝他的味，是单方面的掠夺和占有。

快伴随着痛意汹涌地涨上来，冲击得霜迟脑发昏，徒劳地挣，急：“程久，程久？你什么！”伸手胡地抓住了少年程久的发，却得使不上力气，“啊……别我，痛。”

少年程久吐他的，不容拒绝地把他的推得曲起，脸颊蹭动着往，瘾君一样嗅他女温的味。他想亲吻那朵盈的，却被霜迟突然变得剧烈的挣扎打断了几次，只好急躁地抬去看霜迟，目光凶狠，语气却很，透着不正常的、狂的痴迷：

“师尊，你好香，我想吃，给我吃好不好？”

霜迟的后背都被汗透了，万分焦灼又无计可施：“你别……”

他无奈而困扰地低，毫无防备地撞少年程久幽的潭里。四目相对的一瞬，忽然失声。

太了。

不论看过多少次，霜迟都还是觉得，因他而发的程久，实在是太了。

他平时当然也好看，只是那，却是静的、冷的，像细的画，像真的雕像，少了几分鲜活气。

而此刻……

霜迟手指微颤，不受控地凝眸看他，看他泛着病态嫣红的脸颊，看他被自己扯的如云乌发，最后目光停留在他光芒转、明亮得慑人心魄的星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