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眩。

原来、原来是这样！

——他们竟然是这关系！

他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浑血直冲颅，转间额便蒙了一层薄汗，一瞬间竟有无法承受之，却又怎么也移不开视线，怔了一般，一动不动地往里看。

屋，霜迟已到了要，息愈发急促，双手原本往后撑着桌面，这时却似难自制，抬起一只手覆在程久的后脑勺，无意识地把他往自己的。

程久发一声短促的低笑，愉悦的、快意的，脆张开嘴将他整个都住，的腔包着又又，吃啧啧声。

“嗯…嗯呃……”霜迟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徒弟吃着，甚至难耐地动，扭着腰把往年轻男人的嘴里送，仰着眯着，从脸到脖都漫起动的红，舒服得只会叫人的名字，“啊、啊，檀郎、小久……”

忽而一声惊，腰肢也受惊似的一弹，齿不清地作拒绝：“别、别…去……”

他涨红了脸，两条结实的大夹又分开，很快又被得说不话，只呜咽似的断续，声音时而，时而又突然中断，间或夹杂着不受控制的低低泣音，化作世间最靡的曲调，反复撩拨着门里门外两个男人的心弦。

少年程久雕像一般杵在门外，在这一声接一声的叫唤声中渐渐迷失了心智，一瞬间好像魂魄已离，表都变得空茫，模模糊糊之间，只依稀到越来越，翘起，将明显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一小会，他听到男人的又变了个调，像是被到极，叫声听起来几乎有些痛苦了，那把瘦韧的腰肢也拱起，被人大力拨动的琴弦一般连颤数，接着忽然一僵。

少年程久的心也随之一，不自禁地屏住呼，然后听到：

“小久——”

极致沙哑的嗓音，带着崩溃般的破碎哭腔。

他蓦地一炸，一浑然气从天灵盖直冲而，不得不死死咬住牙关才能把息憋回去，手撑着墙，腰腹僵直片刻，后慢慢放松。

回过神时，已是一片黏。

接来看到的一切，好像理所当然，又完全超他的想象。

程久被了一脸也不在意，依旧淡定地跪在地上，细细把霜迟那净了，这才站起，抹去脸上浊，吻一吻他漉漉的脸庞，：

“该我了。”

霜迟还在的余韵中，一碰就发抖，无力：“去、去卧房……”

程久糊：“卧房离他很近，你不怕被他听到么？”

霜迟便没声了。

程久搂着他一抱，把人抱到怀里，自己坐到椅上，他乎乎的，诱哄：“帮我脱衣服，嗯？”

他竟然也答应了，微微跪起来，直奔主题地去摸程久腰带，惹得程久轻笑一声，笑他：“师尊好浪。”

男人不说话，低着把程久的东西掏来，握着熟练地抚。程久懒洋洋地他的，看他眉微蹙的模样，忽：

“大吗？”

霜迟一怔。

程久：“师尊什么时候也来诱惑一我？”

居然是在计较他之前在梦境中故意在少年程久耳边说的那一句“小久，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