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人倒了一凉气，咬牙切齿地警告他，

“大清早地往别人腰上踢？段玉羽，你不想活了是吧？”

好在电话还是接了，段玉羽恍惚听见助教说了什么，然后殷晋说

“我们继续玩，你们先回去。”

他很快又睡着了，本没想自己怎么会在殷晋怀里。

再清醒的时候，殷晋坐在床边烟，手里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

段玉羽：……。

昨晚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这人帮自己了三次还是几次。

殷晋抵着他的的时候，他已经浑发，完全拒绝不了。

他也不能拒绝，殷晋帮他了，他只能帮回去。

可他手酸得不行，除了张开让他蹭，别无他法。

殷晋甚至在终于了之后，还着气，双目泛红地看着他，毫不餍足。

他昨晚就不该喝酒，也不该贪图殷晋帮他摸得舒服。

段玉羽被回忆吓到，昨晚的殷晋好兴奋，就像压抑了许久，终于开荤的野兽一样。

段玉羽咽了咽，幸好自己只是被他蹭一蹭，在殷晋挨，他真的承受不住。

大清早的，段玉羽脑转得慢，脱就是一句，

“没想到你也会烟。”

殷晋看他一，随手把烟掐了。

“不喜就直说。”用不着怪气的。

段玉羽哑然，他喜不喜关殷晋什么事？

而且他一说，殷晋就把烟掐了是什么意思？

殷晋没再纠结这个事，而是对着手机屏幕开始念。

“人家喜看大。”

“好喜学的腹肌哦。”

“今天穿的是丝袜和短裙。”

“学，要不要看人家的小呀？”

段玉羽：……

“嗯？段玉羽，你一个男的给我发这东西，你是gay吗？”

“啊？我不是！”段玉羽连忙否认，别的不说，他真的是直男。

“你昨晚主动摸我，把我摸了还叫我也帮你摸，勾引我，还装成女的和我撩这么久，现在跟我说你是直男？”

“学，”段玉羽委婉地提醒他，“男生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很多宿舍都会互相这事的。”

殷晋笑了，“除了我，你和别人也互相帮助过？”

男生没有镜，凌厉的一双眸森然地盯着他，有些渗人。

又来了，那被控的觉，可不知于什么原因，殷晋似乎并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段玉羽有直觉，这个问题回答得不满意，殷晋会直接死他。

他诚实地摇，“除了学，我没有和其他人互相帮助过。”

殷晋不不慢地敲着桌，叩叩声每一都仿佛撞在段玉羽心上，让他绷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