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姜颔首。

“她倒是有胆。”明德，“请皇后娘娘来吧。”

“此时，此地。”合姜。

“谢桢一事，到底是皇帝要扶植袁家。”谢宝林没说谢问杉之事，定了定心神，她又，“皇帝上位，没有自己全然的势力，为了这几个新贵，他行动得太着急了。”

合姜被掐得不过气，却还是断断续续：“公主，执着于此，实在不明智。”

明德问：“那娘娘打算如何？”

明德不消去瞧，便知这人就是谢宝林。

待到谢宝林端正坐，明德才声：“看来皇后娘娘是都明白了。”

“不说话？”明德不知为何心中一无名火就窜了上来。合姜如此，难不成王令宜不知？这事定然是王令宜同意了的。她跟谢宝林就这样好？

“公主，据说你卧病在床，这么时间，也该好了吧。”谢宝林却并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想到今日要来说的事，她眸光逐渐冷冽起来：“不知公主曾说的，可还作数？”

她陡然起，伸手住了合姜的脖，沉声：“谁让你来的？谢宝林，还是王令宜？”

谢宝林笑了笑：“不是听我的话。”言之意是听王令宜的。

“起吧。”皇帝面容难掩疲惫，嗓也有些

起茶杯，猝不及防地砸到地上，冷声：“我让你走，是让你跟着王令宜，不是让你投靠了谢宝林。”

她话音未落定，门外便从容走一个着太监服的人来。

明德挑挑眉，转过来，：“皇后来了？”

*

明德伸手指了指凳，笑：“不如坐谈。”

谢宝林倏地笑了笑。烛火之中，她眸越发清亮，她原本相貌温柔大气，只是那一笑，倒更像个淬了毒的蛇蝎人。

秦王今日被解除禁足了？

“她倒是听你话。”明德。

“说。”明德眸光越发冷了来。

“我倒是觉得，公主是个绝佳人选。”

谢宝林也略略笑了：“公主客气，自打□□禁足，确实就没见过公主了。”

师大人今日上朝时，脚被门槛绊了一，他心中觉得有些忐忑，直到他瞧见恭恭敬敬站在队伍最前面的秦王，他的终于了。

“皇后娘娘，别来无恙。”明德笑。

听闻这句，明德的手似乎顿时就没了气力，她松开手，背对着合姜，听着后合姜隐忍的咳嗽声，终于缓缓：“时间，地。”

明德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跟谢宝林纠缠，：“皇后娘娘怎么知我今日回来？”

合姜这才咬牙：“是……贵妃。”

容不得他多想，皇帝已经坐上了龙椅。众人便收回各自的心思，手持笏板，一齐行礼。

明德对这话却并不在意，她抬了抬手，想让合姜退门去，可合姜却没有动作。直到谢宝林吩咐，合姜这才去，轻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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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姜沉默，面对着昔日的主，她什么也不能再说，说什么就都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