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抱有奢望了。

元贞沉默着回了客栈，正赶上隔厢房的冉克让见完事，松泛地坐在太师椅上端着茶，旁边的小仆埋躬伺候。

两人短暂的一照面冉克让立刻发觉元贞绪不对，她脸上什么表都没有——就好像没看到——谁惹她不快了？

冉克让放茶起，又一顿：“去问问，刚刚人去哪了。”低向边人吩咐，面带思索。

“回家主，朱七说方才元姑娘去城南看了王五。”

“怎么，”冉克让面微舒，不由笑了：“吓着了？”抬步就走。

厢房外。“元贞，”他随手理了理衣袖，“我来看看你。”

元贞用力拉开两扇木门，带起一阵风：“有事吗，没事看完就走。”没必要——分歧一直在——又找补：“我要休息了。”

在气我？因为什么——冉克让柔声：“阿贞，让我先去好不好，我们坐聊聊。”

元贞把冉克让让来，其余人等一律关在门外，上来就呛声：“你不觉得你对王五得很过分吗？”

“谁？哦——那小，我什么了？”冉克让想去拉她的手。

元贞一绕躲开：“只是打听个人，他就算有小心思，威利诱你不会吗，需要上刑？还那么重——”

“好了，是我的错，我当时有些心急——你就为这个迁怒我？嗯阿贞？”

他倒笑得轻巧！“你先把人放了吧，除他之外还有吗？最好再给补偿——就当积德了好吗。”

“好说，”冉克让去向手嘱咐几句，回来撩开衣摆坐，正了正：“我们聊聊吧，阿贞，最近事有多，我以为想法有偏差很正常，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讲这些，对不对？”他笑了笑，又若有若无的落寞来，“我现在也只有你了。”

失去滤镜后元贞看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她现在很讨厌他打这牌，我和你讲实事你和我谈，虚伪——“我们什么关系？睡觉的关系。现在是这样，有些东西已经到了我们彼此都说服不了对方的地步，再求同存异也没意思了，要不好聚好散——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