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闻言失笑：“我能如何，这有什么好提的，你瞧不见吗？虽不像是在青丘那么方便，但人间也有许多好玩的，你向来是不喜人间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我与你说了到底多有趣好玩，只怕你也不会明白。非要说的话，我这几年来倒是过得很开心。”

沧玉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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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死也好，活也罢，我跟别人在一起那一刻就已经将他抛弃了。”歌平平静静，“凡人的百年何其短暂啊，他是人间的王，我不可能跟他生一个半妖，我与容青不同，这不是闹着玩的小事，对那孩不公，对狐族更是不公。他要是留，半妖之东逃西窜过活么？我要是将他带走，他在狐族之中也与容丹一样么，什么都受不住，寻常小妖一学就会，她要学上无数次，只因血脉不纯。”

沧玉沉默地看着她，有些困惑。

“我不是问这个，他是凡人的王，三六院，远比寻常男的妻妾更多。”沧玉当然看得来这里富丽堂皇，之前来见面时，歌简直要舒服地快变成一只废狐狸了，纯人工这享受她看起来天天能来个超级大餐，要不是别不对，沧玉都想带着玄解应聘，只吃饭不活的那。

“死了怎样，死了，我就不他了吗？”歌看向了沧玉，轻声，“他带着对我的死了，我却抛他，去喜别的人了，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吗？因为他死了，他就不可能再对我好了，再给我了，我与别人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你是这么想的么？”

“他当初想要娶我，我俩已将其中利害分析了个净，我俩这才成亲，你不必为我担忧。”

歌轻笑了声：“哎呀，沧玉，他有那后成群，难我不曾跟别的大妖厮混过么？”她说这话时从从容容，平静无比，“我此刻心中固然是他得要命，然而百年之后他真的死了，我难真的将命也给他吗？往后千年万年，我会喜上别的妖，我与他有什么差别？”

“歌。”沧玉皱了皱眉，不赞同的神态来。

为了转移话题，沧玉的目光在这殿里打转了一圈，问：“且不谈我了，你呢？你又如何？”

这话倒□□歌奇了：“哎呀，我们家的大老竟然也会说这等贴心的话了，这人间没有白走，早知我几百年前就把你赶去，让你的打磨打磨，变得更有狐味儿一，你说我白遭那么多年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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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灯影摇晃，男人的影穿过狐狸群，倒映在了墙上。

“歌，我是问你自己的想法。”

候，玄解突然事，一路仓促，沧玉当然没心想好如何应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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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一样，他都死了。”沧玉惊讶。

“他对你可有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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