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迪奥。

恩里克便安静来，你又好心地将钉慢慢了回去，恩里克疼得鼻尖了细密的汗珠，与此同时，也缓缓渗了血珠。

虽然疼痛，但过程中他一声不吭，就像穿孔的那一天。

为了奖励他的乖巧，你住了他的尖，将珍珠和渗的血一同放嘴里，尖拨着的小，牙齿碰撞在珠宝上发咯棱的脆响，此刻你正是那个的婴儿。

恩里克息起来，他的手不知如何停放，想抵在你的肩膀，又了去，在你的腰间停留了两秒又迅速收回。你脆伸他的，抓着他的手握住他的，指尖他的指节，带动他来回。

“呃……”他几乎失神，嘴微张，发毫无意义的声音。

“要学会自己的，恩里克，”你着他的，糊不清地说，“只有我一个人欣赏的话，多可惜。”

他不再说话，在你的教导之顺从地自渎，时不时发轻。你瞥向他的脸，红已然从面颊延伸到颈脖，他眯着双，连呼都是颤抖的。

慢慢地，手中的动作也停了来，你的手罩在他的，积压已久的得你满手都是。恩里克手里还握着自己过的，大脑一片空白地发着呆。

“这样，就不那么疼了。”你说。

你忍住了通过品尝收能量的望，只是象征地了手心，然后在了他的衣袍上。

为了缓解那牙的饥渴，犬齿在柔的凸起上磨蹭半天，被折磨得血的尖很快又被你在嘴中，将血珠尽数去，再落安似的一吻。

“之血，多谢款待。”

说完，你忍住了低笑。还好恩里克没真的问你更过分的是什么，因为就连珍珠钉这件事，其实也是你临时想来的，迪奥本没有那癖好。

“你是我见过心最韧的人类。”

等他冷静来，你从恩里克的背后拥着他，侧脸贴上他的背肌，梭着他漉漉的脸颊。

“恩里克，你不仅有信仰，还有心。和我们的不同，你的心像是一团永不休止的火，冷冷的，灰白的火。”

你听着他的心，描述着他带给你的觉。

“因为这团火，我猜将来无论你想什么，一定都会成功。”

你在撒谎，你本就不在乎他的心。

你只是为了显得无辜说了些漂亮话，至于无论什么都成功的预言，也不过是对某一时间他将你给迪奥的讽刺。而他会不会从中挖掘你的善意，对你又有何改观，就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