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刺痛。

他安静地跪在你旁，将你揽在怀里，微微张着，动作迟缓地蹭过你的两颊和额，最后，吻在你的。

你仰起，回应着他温的舐。

“西撒，你讨厌我让你醒过来吗？”你问。

没有答复，因为你现在能够清楚地认识到，此时的西撒本就与过去不一样。

你的能量在他的动，也许再过阵，他就能恢复分意识——这是你恢复记忆前的好设想。

有理由的坏人就不算是坏人了？大概不能这么算。

反过来说，抱着单纯的目的邪恶的事，得到的结果也只能是邪恶。

既然逃脱不了这样的邪恶，从一开始你便不该有可笑的奢望，你早该恢复记忆，自己的份该的事。

是的，可笑。你忍不住用这词来形容过去这么多天以来，那颗懵懂的心。

大的金发男拥着你，脑袋逐渐倾斜，放在你后背的手一。到最后，他的睛黯淡来，侧脸枕住了你的肩膀。他微微张着无力的嘴，边的涎打了你的衣服。

“对不起，西撒……”你闭上，小声说。

“别……”他抬起手，糊不清地说。

你不在乎他的狼狈，轻轻亲吻他的。

“别……哭。”

注麻痹的毒后，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脸颊和鬓发。然后，牙齿嵌柔的肌肤，品尝起这由你亲手合的躯壳，味有些苦涩，不知是谁的泪沾了。

陌生的珠争先恐后地逃眶，顺着脸颊一滴滴落，你愣怔地握住掉掌心的泪滴，原来你已经哭得满脸都是泪。

今夜之后，再无人为你拭泪。

但好在，也无人看到这般难堪的泪。

街上人来人往，你赤在夜晚的影中行走。

月光苦寒，即使只有一儿照在你上、即使是在这炎的夏季、即使与怜的人类血相结合，也无法使你重获温。

你终究不适合人类之中，无法从这群居动中抱团取。

只是，也许你再也得不到带给你这般刻骨铭心的记忆的人了。

你低，抚摸着肚，仿佛那里有一个神圣的生命。

“晚安，西撒……”

以及，再见了……乔瑟夫·乔斯达。

仿佛一声叹息，风让最后的话语消散在空中。

【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