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白的瓷砖上，绽开一朵朵曼陀罗。

翡岚转看到这一幕，惊得捂着嘴靠在架上才堪堪站稳。

她不敢上前去，怕刺激她的绪。但她想，如果她再要伤害自己，她就冲上去阻止。

云轻轻勾起嘴角，捧着鲜一步一步走向他，血从她的手心嘀嗒嘀嗒地落，像是指针数秒。

“这样，够红吗?”

他闻言抬起，刹那间，他的脸上风起云涌。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拧住她的手腕夺刀。

他怒不可遏地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外拉。

而她执拗地停在原地：“啊，你怎么不了?”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

他把她的手臂都握得通红，而她依然执拗地抵抗。

江翡岚也冲过来，“儿，你听话，我们去医院！”

拉扯间，红满天星被洒落一地。

曾弋把她的受伤的手攥成拳，然后把人打横抱起。

他的面就像寒冰千丈火暗燃一般狰狞可怖。

江翡岚把车开到门，而曾弋把人放到副驾驶后，就让她去了：“阿岚，我自己来。”

一辆明红宝一路疾驰在街上。

他的心和她的手一样在滴血。

他瞪着睛才能忍住泪不在她面前。

一路无话。

到了医院，他不停蹄，焦急地为她挂号，然后领她去容科手术。

这里有他认识的人，他知急诊室里外科医生活糙，容科才不会留疤。

医生在针时问她，怎么的。

她说，自己割的。

我不知，我当就是想，我见着鲜血汩汩冒来，却一也不疼。

他看着她缠着纱布的左手。

她是左撇，那是她的惯用手，她挨着他夹菜的时候，筷总是和他打架。

所以，人多的时候，他从来只坐她左手边，这样，她夹菜的时候，别人或许不会，但他会让着她。

你用不了筷，是不是还要我喂你?

这样会不会太亲昵。

还好，我不在，也有人会照顾你。

而我带给你的，却是这伤痕。

对不起，是我离你太近了，才会让你这事。

你从来理冷静，懂事明理，绝不会用自残的方式去宣。

如果我带给你的是痛苦，是失控，是让你离理智地伤害自己，坠疯狂，我想，我真的该从你的世界退。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对你钓着不放了。

接近你是我的私心，更是对你的残忍。

我会控制自己，不再打扰你。

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暧昧了。

从医院来，他们开车去火车站。

她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你知吗，小时候我有一匹。枣红的，得很漂亮。人家都说，你这匹这么瘦小，跑不了赛的。”

他一边开车一边静静地听着。

“有人说，送给我吧，我不嫌弃。”

“其实那匹我也不是很看得上，但是既然是我的东西，嘛给别人？但是最终，我还是把它送人了，我不想要了。”

“你对我也是一样的。”

他笑了。

……

火车，归程，座，疲惫，心脏，麻木。

他们谁也没有力气再讨伐自己，讨伐彼此。

她说，我们听歌吧，曾弋。

他说，好啊。

于是她拿耳机，解开缠绕，递给他一边。

他们就这样一人一边，静静地听。

MP3的歌单一直是他给她时的那样，不多一首，不少一首。

放到一首《笑中有泪》。

曾弋一听见前奏就笑了，侧过去，闭上睛。

如果当年选的不是这些歌，也许就不用把手放开后还要颜笑，他们之间会不会经历完全不同的故事?

至少，这首歌结尾温柔：“如果将来能得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