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走近了看，调酒师不仅穿了一排密密麻麻的耳，亦且了鼻环，“小妹妹，你满十八没有？”

薛菲又看了一遍手机，依然没有灵珊的消息，她已经开始担心了，完全没听到姜妍的问话，倒是睛的余光瞥到座位旁边那对女孩，缠在一起，抵死缠绵。纠缠之间，发令人脸红心的暧昧声响。

薛菲摇：“老师，我不是害怕，我是未成年人。”

现在薛菲明白，为什么那天夜会在街上遇到她了。大概姜老师是这里的常客，有事没事都会来坐坐，怡养，时间过得飞快，自然归家就晚了。

灵珊，灵珊，离开越久，心里越是挂念。她离校之前发的消息，灵珊并没有回。于是，她坐在副驾驶，又发了一条：“，在哪里了？”

姜妍拧开车里的音乐，是A-Lin的《给我一个理由忘记》。

不久之前，还抱着灵珊坐过老师的这车，去急诊…。

——我找不到理由忘记，大雨里的别离。

“哈哈，还不是。”姜妍看着薛菲说。

调酒师带着一脸“什么品位”的表离开了，不知是不是真的去这广东心。

薛菲脑门上轰的一声，整张脸都充了血，从老师臂弯钻来，退开三四步，结结：“老、老师，我看外面好像雨了。”顿一顿，“我还在学校，我要去接她。再见。”

很可惜，那个时候的薛菲，还是个小清新，姜妍可谓白费苦心了。民智未开，彼时彼地的，于她来说也无异于对弹琴。

“怎么样？”姜老师转着耳朵上的坠，“在这里可会觉得不自在？”

薛菲有些局促地坐在吧台这边，看那边妖娆的调酒师乒乒乓乓摇着些什么。调酒师对姜老师扬扬，抛个媚：“新女朋友？”

姜妍嗤了一声，拉住她胳膊，一就拽了去。

“不不不，

姜妍走过来，单手把她锁在臂弯，压低了声音：“小薛菲，怎么样，和老师试试吧？”

，着一双修大，脸上还上了十分明艳的一个妆。拽着薛菲胳膊就往外走。

所谓新知识，大概就是要传授她人世间的声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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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撞还没来，姜妍却欺了过来。薛菲刚一转，几乎没撞上她的脸。顿时吓得撤了半米远。

“试什么…”薛菲还没明白过来，姜妍却将一双艳滴的红献了上来，双半开半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姜妍一腔温柔落在半空，像馨香的皂泡泡，啪、啪、啪地逐一破碎了。目送学生落荒而逃，顿时爆发一阵凄厉的大笑，笑得泪都来。调酒妹还真的搞了两盏姜撞来，看着她笑得不能自理的样，骂：“姜妍，你神经病啊？”

姜妍门，对踟蹰不前的薛菲勾勾手指：“来啊，别害怕。”

姜妍挥挥手，“上两盏姜撞。”

“……”

——有些越想离，却越更清晰，而最痛的距离，是你不在边，却在我心里。

十分钟后，薛菲看着前的景，小心肝儿颤。

七绕八绕的一个巷里，一间致的小酒吧。仿佛是同主题的清吧。半天半室的开放式经营，坐的全是成双成对的男男和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