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废话很久了。”薛菲冷冷。

灵珊

“给我的？”有意外。

她这里一句话未完，刚刚那个号码又来电了，两眉几乎倒竖起来。灵珊见她怒火中烧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小呆，别生气，也许他有什么急事找你，听他说说看。”

“嗯，叔叔说你不吃，但是吃鱼，只是怕有刺。”薛菲笑嘻嘻指指盘中两块，“这个没刺了。”

“好好，我上说正事儿，是这样，我妹妹，她来那个什么生理期了，她初一还没上生课，小孩不懂，觉得自己要死了，现在拦不住要去楼，觉得自己很脏，我和我妈说什么她都不信，总之烦死了。不过她听你的话，她知你是学霸，最崇拜你了，你和她说说，也许她就好了，算我求您了姑，以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的吩咐我就是赌上生命也要……”

“没。”薛菲咧开嘴笑了笑，“不是让你先吃吗，为什么等我？菜都凉了。”她皱皱眉，又想骂人了。

薛菲听了这话，就像被顺过的小猫。看看，脸上微微泛起红，呼两秒接起来：“你贵？”

灵珊撑着笑眯眯问：“你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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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铮在那边苦笑：“我的姑，今午刚被您收拾过，我要不是不得已也不敢打搅您不是。真有事儿，你听我说，别挂电话。”

过了有六七分钟，薛菲回来，一边坐一边嘀咕：“真是的，都是姓周的自己惹的祸，信雌黄，和我说什么大姨妈，结果害到小家伙上。”

薛菲模式转不过来，脸还是铁青的，神却已经收敛了温柔了，咳嗽腼腆：“跟我妈看电视学的。”

远，谢谢。”

啪，挂了电话。

不过看在他尚且算个好哥哥的份儿上，还是帮了他。

薛菲着眉心：“住嘴，把电话给你妹。”

灵珊洗了手，给自己和薛菲各盛了碗汤，尝了一尝，不自觉笑起来，用小勺一一把一碗汤给喝光了。一边喝还一边回味。

表淡淡的：“洗手。”

薛菲悻悻地放筷，跑去洗了个手回来。一边盛饭，见灵珊就着羹伴着半碗饭，小小地吃，间或夹几筷青菜，本不吃荤。嘟着嘴，珠转了转，选了两块鱼肚上的，仔细地把刺挑净了，用盘盛了，放到她面前。

薛菲嘿然一笑，刚要动筷，被灵珊一筷夹住，不知为什么，心又漏了一拍：“你、你嘛？”

“嗯，听一遍就记住了，当时就觉得，这说的就是我们班那个讨厌的男生。”薛菲咬牙切齿。

灵珊在一边已经笑得不行了，弯腰抚着说：“薛菲啊薛菲，你这从哪儿学的……”

周铮这个小妹妹周玥，和薛菲也只是一面之缘。那天正好振华中开学典礼，一新生代表发言。那时候，薛菲还是个五讲四三的好学生，在讲台上慷慨激昂地演讲。周铮的妹妹跟着哥哥瞧闹来的，不想被薛菲彼时的气魄震慑住，就这么自然而然成了一只小小的迷妹，默默圈地自萌了两年。

灵珊摇：“我喝了汤，垫了肚，不饿。”又说：“两个人吃饭，才有意思。”

“记这么清楚？”灵珊微微惊异。

薛菲捂着手机话筒对灵珊轻轻说了句：“我去台讲，你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