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徵端起提前准备好的冰，直接从秦旭上淋。

被这么一盆冰从浇到脚，秦旭总算是清醒过来，呼几气，觉心中的燥火不仅没有消去反而越来越盛，脆直接冲到装着冰的桶里，直接将扎了去。

好半晌，秦旭终于抬起漉漉的脑袋，心有余悸：“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齐徵瞥了随着他动作到甩的，地面上还有他甩落的。

秦旭脸爆红，赶双手捂，手忙脚地把重新穿上。只是透了的黏在肤上，勾勒的廓，穿了比没穿还要骨。

秦旭羞耻地都要冒烟了，脑一，直接把当隔断的帘扯了来抱在怀里，遮掩住自己的狼狈模样。

索现在实验的差不多了，这个帘挡不挡也无所谓了。

秦旭能惊察科，确实心智足够定，在几人重新聚集到一起后，秦旭很快就恢复了工作状态，向队汇报自己刚刚的受：“据刚刚的实验，只是对着直播自渎不会现自残的想法，那些人伤害自己肯定还存在其他因素影响。”

齐徵询问：“那你最后把……在地上呢？我看你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才打断你的。”

秦旭发尖锐爆鸣：“队！！！”

看他这反应，怎么都不像是要自残的样。

齐徵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难得老脸一红。

两人尴尬地面面相觑了会儿，秦旭才别别扭扭说：“其实不只是没有自残的想法，我那会儿还会有意识地避免自己受到伤害。”

齐徵怔住：“也是因为直播影响？什么原因知吗？”

秦旭吭哧吭哧半天，才着个要冒烟的脑袋，凑近了小声说：“就是、就是……会想着上不能有所残缺，不然……他玩不到可能会不开心。”

齐徵猛地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秦旭生怕他再爆什么虎狼之词，连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队我为了获得报都牺牲到这程度了，你可得保护队员隐私啊！！！”

秦旭别开脸：“其实我觉，那些受害者的会自残可能不完全是999号的原因，他所造成的影响，也就是队您说的对于神的污染，主要应该表现在勾起人的望上，这望最开始是可以克制住的，就像是刚刚……实验之前，我虽然受到了影响但是影响并不大，但如果放任自己的望爆发来，就会变成我刚刚那样……”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观察室的气氛也越来越凝滞。

齐徵语气沉沉：“我好像知那些人自残的发条件是什么了。”

秦旭好奇问：“什么？”

这时，齐徵手机响起。

对众多受害者格的初步筛选已经完成，他们此前的猜测对了一半，那些人并没有神病史，但是格都算不上好，心里暗者居多，喜对着旁人发负面绪。

还有分表面老好人，但是在网上肆无忌惮到人的。

另外小分现实网络表现都很正常的人，依旧在继续调查。

秦旭咂：“发条件该不会是心理暗的坏人吧？”

齐徵摇摇：“不，是恶意，这些人在看直播被勾起了望的同时，对999号产生了恶意。”

秦旭一怔：“队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