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的。”R也不抬，“这样你就觉得不好玩了。”

那桌客人离开了。檀泠被摸得气吁吁，男人隔着布料握住他的，来回导，他可以推开，却没有去。他的上衣被翻起来一，一只大手覆在上面，着他雪白消瘦的肚蹭。

R低，突然发现上面有一妊娠纹，摸起来有。

“…”

这像是一个证明，证明他是一个成熟的omega。

Alpha凝视着那儿，很奇怪那晚自己怎么没注意到，也许是天太黑了，那晚上檀泠是一个整，一个充满迷惑的引力的东西，而现在他是拆开的一块块，他能更清晰地意识到他在摸什么。

他想亲吻。

他对檀泠的觉在一条线上游走，可能是因为持续的时间太久了，虽然目的明确，但乐于把omega的形象像方一样解构而拆装，重新探究，以此创造一诡异的新鲜，来阻碍那转向。

望着檀泠肚上的崭新现的纹路，现在这觉，又重新飞来捉住了他。

仿佛被雷击中那样，他突然被一古怪的觉控制了，这令人开始瑟瑟发抖，几乎忽冷忽。

难——他不可思议地想——他还能更前的这个omega吗？

那会发生什么？

檀泠看R埋在那半天不说话，从牙里说：“好了…”

他把他的轻轻推到一边，整理衣服，“…”

Alpha突然了一气。

他把前人柔的抱住，小声说：“好可怕。”

檀泠说：“什么？”

R没有上回答，半晌，他才纯地说：“我觉我到一百五十岁都会着你。”

檀泠没有推开他，昏暗光线，他闭上。

过了几秒，他才睁，看着R鼻梁和眉弓的侧面廓，轻声问，“一百五十岁之后呢？”

Alpha嘴动了动，像是羞于启齿似的，过了会才。

“一百五十岁之后我就不能起了。”

“所以呢？”檀泠说，扬起一边眉。

看到R脸上的表，他突然笑了。

檀泠显然是那笑得不会前仰后合的人，但看起来已经到达了能笑的极限。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上因为觉得有趣而变幻，六颗洁白的牙齿也完全了来。他的角有生理的泪。

他断断续续地说：“你觉得…自己不能起就不值得被了？”

“……”R不兴地看着他的黑发轻轻摇曳，他抱着胳膊，松弛地抓着人的，像一个很不愿意合作的恶童那样，难得有小孩气地说，“不。”

“瑞弗拉斯，”檀泠抿着，停顿了好一才说，“我没想到你这上和其他的alpha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