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让人给你拿上二楼，你原来住的二楼房间也收拾好了，”付菱青说，“先坐着，等会儿饭菜就好。”

她只好假装自己有事要忙，正想继续包饺的行动。

钟远萤惊讶的是付烬竟然懂得纹，从小到大他对外界之事十分漠然，对什么都没兴趣，有网没网对他来说都一样。

毕竟除夕夜都在家里，不可能一声招呼都不打，完全把对方当成空气。

付烬似乎动了动，但终究没有抬看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恰在此时，密码锁再次响起的声音打破这凝滞的气氛。

钟历对待付菱青的态度更加奇怪，完全没有与，甚至连朋友间的亲近都没有，他对她更多的是恭顺。

见他没有要搭理她的样，钟远萤犹豫了，先打了声招呼：“付烬。”

“阿烬，回来了啊。”钟历冷淡的神顷刻化作熟稔的笑容。

也将心绪一同包裹起来。

——

如果是时隔多年再见的同学或者好友，她还能说些无关痛的话来熟络气氛。

客厅的晶电视在播放节目，屏幕里的男女主持人着红礼服，念着新贺词：“我亲的观众朋友们，在这新的一年里，祝愿......”

西装革履的钟历走来，放公文包。

钟远萤不知该说些什么，时光的阻隔好似在他们之间埋雷区，不知什么话题才不会引爆雷。

扬的弧度，寡冷与妖异矛盾地糅合。

他坐在沙发上，手随意搭在膝盖上，微低着。

听到动静，钟远萤意识抬看了，与自己的亲生父亲隔空对视了，他视若无人，视线冷漠地略过她，看向另一边的付烬。

付烬轻了，脱外衣，更显形颀瘦削。

没什么样，一指的黑圈，因为肤过于冷白，所以很显。

从钟远萤的角度能看到他细碎的额发，细密的睫，以及淡抿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低垂着，有淡青。

她琢磨了，大概新小伙儿过年回家总想整不一样的东西。

周围的肤有些红，看来是刚纹不久。

年夜饭很快上桌，鸭鱼龙虾螃蟹，颜丰富，鲜香郁。

钟远萤再次拿起一片饺，放上馅，蘸了一抹在面边缘，而后折地一包起来。

这笑容倒不是亲人之间温的笑，更像是对待客，浮于表面的笑。

她正想收回视线，一扫而过时注意到他搭在膝盖上的左手手腕纹了一圈纹。

对于付烬，她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这次付烬应都没应，钟历也不恼，转而往厨房那边走去，继续带着笑容：“菱青，公司那边的事我都打好了，厨房这事，你放着我来。”

钟远萤收回视线，想起过年回家前去理发店剪发，正巧见两个小哥在染，一个染整大红，另一个染整大绿，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过年新气象，回家新形象。

钟历一坐定就开始说：“有个项目还没敲定，文件我带了回来给你看，还有两个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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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钟历，钟远萤心底立刻涌起反抵的绪，但现在这个氛围不适合表真实绪，显然他也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