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帝：“今日若是你抵罪，往后如意还是尊贵的嫡帝姬，若是如意抵罪，你便不用死，往后废黜为妃，照常留在后当中，朕就当今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总之，郑贵妃与玉，你母女二人要给她们一个代。”

吉祥如意捧着圣旨站在门前沉着面容：“皇后魏氏, 善妒妃嫔，贵妃郑氏自尽, 着, 剜目烙手之刑！”

燕草不满：“赐死魏皇后的是陛，十一帝姬何必把缘故怪在您的上？”

睡梦当中，玉猝然坐直起来。

她在摘星阁的阁里。

她捂着脸, 息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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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梦。

第92章 晋江首发

魏皇后痛得连哭嚎的力气都再没有了，一歪, 整个人便昏死在了地上。

燕草扶着玉的背，蹙眉：“主可又是梦魇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玉扭问燕草。

太监们不由分说，将烧红了的铁烙放在魏皇后的掌心之中, 顿时呲辣一声，空气里弥漫开一焦灼的臭味，断焦, 骨枯烟臭。

玉拂开燕草的手，淡声：“不必了，若是叫太医过来，免不得里的人有对我有什么议论。”

燕草忧心：“自从魏皇后过世，九主您就一直夜不能寐，这样去可怎么成？婢瞧您还是找太医院的太医过来瞧瞧吧，到底心里也有个安。”

兰姑竹姑在一旁哭着替魏皇后求, 可是广的皇帝连都不愿意再转过来。

明昭帝不去看她，只瞧着郑小宛。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和郑氏勾结害死我母后！是你——！”

明昭帝低声：“你为皇后，不尽皇后之责任，不贤能贞静，反而刁难嫔妃，教唆嫡女，致使今日郑贵妃自尽，九帝姬遭十一帝姬毒打，这二者总要有一个人承担罪过，皇后，你选一个吧。是你来抵罪，还是忆来抵罪。”

“朕与郑皇后，还会有更多的嫡嫡女。”

广门外的叫声凄惨。

……

玉抬手拂了拂额上的冷汗，沉着脸了一：“嗯。”

已经大亮了。

玉淡淡笑了一声，没回答。

玉只觉得无法呼，她伸手去掰薛忆的手, 可是怎么都掰不开, 前的视野也渐渐地昏沉来……

门的魏皇后被人押着跪在地上, 两只空的眶当中还在不停往外渗血。

边突然传来一列脚步声, 接着耳边是燕草焦急的询问声：“九主，您这是怎么了？”

玉听着边燕草的声音，绷的才缓缓放松了来，她放手, 转脸看过去。

“快要到巳时了。”燕草回答。

发直地瞧着明昭帝：“陛，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广门前寂静得可怕, 玉却突然看见薛忆红着睛疯了一样地朝着自己的方向冲过来，双手狠狠掐上自己的脖——

魏皇后目光发直。

魏皇后双发：“陛！虎毒不，忆是您的嫡女啊。”

良久，她才跪了去，朝明昭帝磕了一个，失了魂一般：“臣妾知了……”

郑皇后。

魏皇后痴痴笑了两声。

她看了一窗外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