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后摇：“如意，话不是这么说的。”

薛忆急了，：“母后，您为什么总是这么畏首畏尾的？您是皇后，是六之主，是父皇的正妻啊！这天除了父皇您就是最尊贵的人，为什么您还要小心谨慎，好像咱们很害怕惹到她们一样？”

薛忆微微愣住：“母后……”

魏皇后有些抓狂, 一把抓着薛忆的手腕：“那你是从谁那儿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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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皇后瞪着，失魂落魄地大叫：“谁叫你为本这个气了！？”

薛忆了，冷声：“薛玉不过就是个贱妾生的孩罢了，儿臣还要担心她吗？她不过就是个件，儿臣想怎么打骂就怎么打骂！”

听见魏皇后劝，薛忆方止住了一些哭声：“那……那刚才儿臣在章殿抓着薛玉不放的时候，母后为何还要责怪儿臣饶恕薛玉？”

薛忆着母亲的盛怒，又委屈又气愤，忍不住嚎啕：“可是……可是……可是儿臣也是心疼母后啊！从前是陆淑妃，如今是郑贵妃，她们不过是妾，怎么能骑到母后的上来作威作福？儿臣也是为了母后着想……母后为何反过来教训儿臣呢！”

薛忆一时间被吓呆住了，她极少看到母亲用这冰冷严肃的神瞧她。

薛忆执起魏皇后的手，仰肯定：“母后！不

魏皇后拧着眉，叹了一声：“她回本来就是一件蹊跷事了，如今得你父皇，又似乎与郑氏好。她那个人，心思怪异得很，母后也是怕你在她那儿讨不到好反而受她算计。”

骤然疾言厉。

魏皇后看着面前哭得不成样的女儿，又是烦恼又是心疼，从怀里拉了一张帕来，小心翼翼为薛忆了泪：“好了，母后知你是为母后心疼，快别哭了，你一急，万一再把旧病翻上来，还要母后活吗？母后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心疼死母后啊。”

魏皇后扶着薛忆的肩膀，低声：“如意，在这里，说起来名分上低不同，嫡庶有别，可是真要起来，大家都是一样的。不过都是靠着你父皇的恩度日。有恩者，即使低贱如一个小小更衣，也胜过无恩的贵妃千万倍。同样的，有时候妾跟正妻也是这个理。母后没有皇傍，背后的母家也不是大燕的权臣氏族，母后这个皇后不过就是个空壳一样的东西，就是你里那些好看的珐琅瓶，外瞧着光鲜亮丽，其实里空空如也，谁轻轻一推就立会粉碎骨。”

薛忆怔怔瞧着像是疯了一样的母亲, 突然之间就害怕起来：“是……是薛玉她从沐宸殿回来之后，和自己的婢女在章殿谈阔论这件事, 言辞当中还颇对母后不敬, 儿臣听见了，心里生气，于是，于是就……就想教训她一。谁知她不敬不肯服, 嘴里说的话反而更难听了，儿臣这才想为母后气的……”

“不……不是谁特意告诉儿臣的，是儿臣自己听到的。”薛忆低声。

魏皇后苦笑了一声：“原本这样的话，母后是准备等你再大一些，快嫁的时候再告诉你的，只是如今不同了。你看，自从忠勇王叛变之后，盛京被血洗，你父皇膝如今能够继承皇位的儿不过薛止，而膝未嫁的女儿也只剩了跟九姬。且如今你父皇痴迷郑氏，母后只不过怕是……怕是上会有大变故再现，叫你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