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就看你想怎么了。”冥回。

“怎样了？”我不解。

灵灭，灰飞烟灭，万劫不复，无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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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冥语气无奈，“你应该比我清楚两极分化的碰撞是什么后果，虽说你的死亡不会连累到我，但你至少要为欧柠考虑一吧，你手臂上的那两条线就是一警告，等它

刈灵剑是用我千年灵能化来的，早与我的灵魂为一，舍弃它就等于舍弃了我自己；

没准这正是万众瞩目，众望所归，众矢之的的结果呢。

我盯着茶几上果盘里洗好的冬枣，拿起一个放在嘴里嚼了，一去嘎嘣脆。

“真虽说能接受灵石之力，也能驾驭灵石之力，但是刈灵剑，刈灵剑属于邪之，与灵石的至纯灵力相悖，加之刈灵剑附了太多的其他界的灵能，元素过于复杂，而天然灵石接受不了这么多元化的灵能，与灵能相遇则会发生冲突，这个时候若动用灵能无非是……自取灭亡……”

“相冲突，而不是相合？”我忍不住皱眉。

所以，我真的有选择余地么。

她叹了气：“果然还是这样了。”

“这是什么？”我不知。

她看着我，神里甚是无奈，“事到如今，似乎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我们现在相当于如履薄冰，举步维艰了……”

“你也不要灰心，或许事还没到真不能挽回的地步，”她思忖了一会又，“既然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我们必须舍弃一样，即便只留一，我们也已经是……”

不撞南墙不回什么的，即便撞了墙我也会把墙拆了继续走的。

我苦笑一声：“不就是里装了个□□么，这样的结果也是我自找的，赖不得别人。”

她摇：“会怎样我也不知，毕竟我们真与其他族的不一样……但最坏的结果，无非灵灭吧。”

天然灵石在我的时候已经让我领略了生不如死的合过程，它是与我的真相结合，那样的痛苦过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已经合的东西再想剥离哪有那么容易，同样的苦楚我可不打算再经历第二次；

这就是我最终会预见的结果么。

看着她言又止的样我皱眉：“会怎样？！”

“先相，但也只能合一灵能，就是真本的气息灵能，被合的灵能就会被无限放大，而其他的灵能元素会被压制，”冥如是解释，“如果只是这样也能克服，但是刈灵剑的特之一就是会收可收的灵能源占为己用，虽然你是刈灵剑的主，也知它主要是依附宿主本的能力存在，宿主越大，它就越大；但是两属完全不同的力量撞到一起，相的可能极小，反之则自相矛盾，冲突都会呈现在宿主的上，会……”

执迷不悟，顽固不化，冥顽不灵也不过如此。

我目光一暗：“路早在一开始我就已经选好了，那就一条路走到黑吧。”

“我看看。”她抬起我胳膊起袖，却见胳膊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条淡紫细纹，由手腕蔓延至手肘亚然而止。

“舍弃哪一样？”我说，“又该如何才能舍弃？事到如今，我还有选择的能力么。”

了顿，补充，“就是胳膊有麻。”

“别卖关，说重。”我没有耐心。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