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不记得，醒来时是午，看着一天又要晃过去了，居然有怅然若失的觉。

我没有回话，打开笔记本，在百度搜索上打工作招聘几个字，去，就来个招聘页面，上面密密麻麻陈列着招工信息，一条条看过去，没有什么兴趣的。

冥坐到旁边探瞅了一：“招工？你要找工作了？”

然后我们就谁都没再说话，话题就这么中断了。

冥的黯了黯，上的手松开了：“你还真是一都没变，对边的事漠不关心。”

萤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看报纸，我有惊讶：“你来了多久了。”

赌局结束。

“怎么不叫醒我。”

“那我们的应呢。”

我想也没想的拒绝：“不用了，过两天和欧柠一起去买就好。”

“……”有么。

“不是，我只是不想她误会，”我顿了一，又，“也不想你误会。”

“对，我觉得这个工作最适合我，”我脸柔和，“殡仪馆，人类在世间路的最后一程，怎么能缺少我这么个见证者呢。”

她这话是说萤，也是在说自己。

“你相信双生灵是有应的么。”她又问了一句不相关的话。

“斐灵说你晚上没睡，我就等着，没什么。”她不在意，“就快过年了，你置办年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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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真的是连和我说话都不愿意了，也在刻意的躲开我，”她语气低落，“我已经让你厌烦了么。”

我就答不上来了，貌似我们还真就没什么应，连默契都没有。

“这事还真是罢不能啊，”冥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绪，“或者从一开始就知结果如何，但就是放不开，只怪用太，适时退是最好的选择，也给自己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我没说话，也没拒绝，她就过来在我额上贴了一吻，淡笑凄然，“小刈，再见。”

斐灵没这闲心，”我有不耐烦，“我也就是例行公事问一，你不想说就算了。”

此刻离一个月期限还有半月余，她说她输了，输给了我。

“还没。”

“你对死人兴趣？”冥微诧异。

“已经捉襟见肘了，虽然我不需要什么钱，来生活补贴也不是坏事，用萤的话，叫乡随俗。” 我边查看着招工信息边回，看了一会页面突然觉得烦了，鼠标撇到一边，我靠在沙发背上，想了一会，忽然前一亮说：“殡仪馆应该会缺人手吧。”

说罢她几步潇洒门，没有回。

想想还失败的。

“正好，我们一起去买吧，你刚睡醒，也该找神了。” 她说。

她抬起，神明亮恍然，“我是输给了你，输给了你的执着不属于我，但我不会因此就放弃你，不过我也不会来多扰你了，我的联系方式你知，若你有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我，我随叫随到。”

“不，一个小时。”她说。

萤了然，沉思了瞬间回，“我自然不会误会，但你也要知，虽然我承认这场赌局时限未到我已经输了，但我不是输给了欧柠，”

冥颜一怔，“你不会是想……”

“相信吧。” 我模棱两可回。

愣神的功夫她起过来，最后一次请求：“我可以再吻吻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