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我平静开，“你生气了？”

“诶？”我一愣，“一起洗啊？”

“我们都这关系了，你还想瞒着我什么麽。”她郁闷。

“在一起？”我微愕，“你指什么？”

她直直看着我的，半晌一言不发。

我松了气，回：“谁还记得那些，时间应该也不短了，那件事发生之前，我只觉得以前的时光过得很是漫呢。”

欧柠顿了顿，又：“现在我确实得偿所愿了，你是我的了，可是边的觊觎者从来没有减少过，我也从来没有放松警惕过，然后现在，我又知了那个曼珠沙华的你原不过是你的化，这才是你的真……”

“……一千五百多年了吧，我记不清了。”我模棱两可回，准确说是那次从真里脱离来后没多久我们就分开了，到底过了多久我也记不清了，毕竟我是那么想把过去的事忘掉。

“你说呢。”她睨了我一。

“你确定想知？”我反问。

我就想到之前以翎儿份的时候，在鱼馆共浴的那个场景。

不过现在看来麻烦事也不少。

也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抬就迈来了：“我也洗。”

“一起……洗过么。”我心虚。

一时沉默。

“你们不是双生灵么，分开那么久，总归有在一起的时候吧，”她说，“一个真不挤么。”

“如果生气我也不会和你说这些了。”欧柠往里陷了陷，“大不了我就当你那个阎王私生女的份和人间的那些份一样，都是假的，那你现在是不是也该告诉我你的真实份了？我发现你的力量难以估计，我修为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生灵，非一般的角也没有几个……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份啊？”她终于又忍不住问了来。

“你盯着我看什么。”我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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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什么，又不是没一起洗过。”

她这句反问，是什么意思……

空气突然就静了来，一时有尴尬。

除此之外，我不记得有与她再有共浴的时候。

“好吧，”我调整了坐姿，继续说，“其实也不是我有意隐瞒真实份，只是有担心我的份被外界知了引起诸多事端。”

那不是梦吧。

“你与冥分开多久了？”她兀然说。

“一千五百年……”她眉微皱，轻叹一声接着说，“你们在一起多时间了。”

欧柠显然不满意我这样的回答，看我的目光有些不满：“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一红裙，肤白胜雪，的好像曼珠沙华，虽然我没见过曼珠沙华的样，但我就觉得曼珠沙华是这世上最的，你就像曼珠沙华一样，那个时候你时常都是孑然一，孤芳自赏，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化成人形的修为，所以我想你可能从没注意过我，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起，你边多了萤那丫，你并不多见的笑脸都给了她，那时候我就嫉妒的不行，看着你的手会牵着她的手，会停留在她发上，我都会鼻发酸，我就想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你面前，让你也把注意力放在我上；”

“什么份这么神秘？”她饶有兴致。

看她近，我立即坐起向后靠去，她在我对面坐来，当即漫到位置，还溢浴缸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