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我只是打算重写我们自己的历史，”萤如是说，“你不用担心，反正你找的那些宿在历史上是真实存在过，你也没有预他们生前的人生，所有故事都是发生在他们死后，你也不必用有负罪，反正历史一旦重写，又会回到最初的样，原来的轨迹，有谁会知历史被重写了。”

“等一，”我叫住她，“你说，这是时空？”

我不敢确定，

“我想过了，你说要找回真，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通过时空回到你与真分离之前，你不与真分离，真就不会丢失，”说到这她还有些憧憬，“这样一来你就不用再找那些寄宿，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麻烦事，我们还是和最初一样，能好好的在一起了。”

回到“真”丢失前。

“已经发生过的事是没法改变的，”我淡淡，“即便我有心回到从前，也不过是在梦里走了一遭，实际上能改变的，只不过是前的这一块，你用这所谓的时空，是想让我看见你想看到的，还是你想看见我想看到的？”

“萤，你是想改写历史么。”我明知故问。

何况现在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找回真。

不是他们所以为的真。

“跟我来。”萤往里屋走去，我也跟了去。

我看着周遭泛着戾气的漩涡，平静，“我们要去哪。”

她的意思是要重写历史么。

“小刈你怎么了，”萤见我还在犹豫，有不悦，“你不是想找回真么，还是你不想回到过去，是舍不得欧柠那只猫妖吧。”

欧柠现在几乎与我为一，如果我通过时空回到过去改变历史轨迹，欧柠是会安安心心的她的妖界统领，还是会随着我的历史重写而不存在这世上了呢。

我不与真分离，自然就不会有翎儿与方林的纠缠，不会有易夫人，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方刈，我之前所扮演的那些角就都不会有，一切还是我最初看见萤时的样，或者我们还会就班的走去，度过一个又一个千年……

这样的话，也就不会有欧柠什么事了吧。

我四扫了一周，没有葛誊的影，但是气息很重。

“‘真’在哪。”我说。

里面好似慌了一阵，随后又安静来，房门被打开，萤面无异：“来吧。”

就在刚刚，我被“她”严厉的“教育”了一番：“世界上本没有真正的时空，所谓的时空不过是一个幻术，幻术者会在里面看见自己想看到的或不想看到的，施幻术者一般用此幻术来消磨被施幻

“她”说过，本没有真正的时空，那这个时空又是什么。

不对。

“时空。”萤简单回，“我们去吧。”

“对啊。”她语气无异。

两者都有吧。

我是不想找回真，还是舍不得欧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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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顿停，然后是一阵杂的声音，萤的声音传来：“等一。”

听到一阵脚步声临近，我站稳抬手敲了敲门。

卧室的大衣柜前，萤默念了一阵咒语，不多时，大衣柜门上现了个附旋涡状的，中间黑的，不知会通向哪里。

丫又想什么。

“这是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