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第一站在哪里么？」「走到哪儿，算哪儿。现在，我希望你能躺来睡上

一觉，再个好梦。」

我将车停在黄昏的乡间路边。然后从后备箱里拎一大号密码箱，她看着

我打开，开玩笑地问：「你不是想让我睡在这里面吧？」「你猜得很正确。这正

是我希望你的。因为，接来我们要去的地方还很远。在这样遥远的旅途中，

带一件品远远要比带一个人方便得多。不是么？」我叹息着说。「我想，我怕

是别无选择了。」她苦笑。等把她捆成一团，嘴，蜷缩着压小小的箱

时。我的一双爪肆无忌惮的在她白玉般的柔肢上狠狠享受了一回。盖上箱

的刹那间，我看到她一闪而过的泪，是那样的意味。

二十三年前的一个傍晚，就在这个山坡的小村里，在一个冰雪覆盖的草

堆里，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创造了一个生命的奇迹：她用自己的双手从自己的

里，拉了一个浑是血的婴儿，接着，又拉一个。在两个女婴来到这个世

界的第一声啼哭里，那个女孩满足地闭上了睛，再没有睁开过。

那晚天气很冷，空中飞扬着漫天的雪，当村里人追寻着婴儿的啼叫赶到时

。女的已经僵，血迹斑斑的不着寸缕，她的脸上竟然凝固着最后一

丝微笑。村里的人抱起用女衣服包裹住的两个女婴，就一齐朝那尊赤的「冰

雕」哭跪去……

「后来，一个外乡人抱走了其中一个女婴。另一个在村里人的共同照顾，

慢慢的大成人了。再后来，她走大山，到外面的世界里。她的名字叫飘

雪。」她对我讲这个故事时，我正坐在山坡上的一个冰雪覆盖的松树面。那是

绑架她三天以后。两千多里的旅途中，我其实有很多的机会可以扔掉装着她

的箱，但是，我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一次次放弃了这个明智的决定。

三天后的黄昏，我抵达了那遍渺无人烟的山坡。后来，我才知那是飘雪

生的地方。当我扔沉重的箱时，我已经疲力尽了。

但我不能就此休息，因为我的工作还没有完成。我必须在天亮之前将箱里

，她的死尸埋葬好。我那时已经肯定，密不透风的密码箱早已夺去了她年轻的生

命，她大概至死都不会知杀死她的凶手是谁了。

我费了好大劲，终于在山坡挖好了一个土坑。然后打开箱，将她倒了

来。正如我想像的那样，她双目闭，早已停止了呼。我揭开捆绑她的绳，

并掏她嘴里的。开始慢慢的用刀划开她上所有的衣服。

很久以后，我都一直在奇怪，我那天握刀的手竟然有些颤抖。甚至很小心的

怕碰伤她已经没有生命的肌肤。最后，她的玉完全呈现在我的面前。唯一不能

解除的是锁在她腰肢上的贞节带和左上的环。这两样东西，让我想像到包

养她的那个男人的嘴脸。恶心中却带着原始的冲动。

仅仅只是看了几，我就到自己的鼻血已经冲到脑门。再忍不住掏

那被火烧得碳黑似的尘，一就她被拿却仍然大张着的小嘴里。

得谢她临死前因呼困难而张成一直筒的咽，让我的能驱直，

并让我在一次次惊涛骇浪的冲击中释放了望，也释放了灵魂。奇怪的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