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棠微弱的声音传来，越泽觉得自己浑也随之冰凉。

“越泽...你知我和前两任是怎么分手的吗。

他们改变不了我的路，也忍受不了我这‘自我剥离’的态度...我知自己这样很伤人，但起码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找到办法让自己改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我们可能迟早...”

奚棠一气了指尖。

不是在歉吗，怎么歉成这样的。

“对不起越泽，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要跟你提分手的意思。但是今天我们两个可能都要自己想一想。我就先走了。”

几分钟后，房间里只剩越泽一个人在窗前沉默。

他想不明白。不明白奚棠为什么自己不在乎，甚至还不允许别人去在乎。奚棠可能是没想过早死，但她也绝对没想过要活多久。奚棠说希望他越来越好，那好里却没有她自己的影。

冬天寒风渗骨。奚棠裹风衣抬了抬，眶通红。

她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要这样冷漠地对待自己？甚至于伤害到边你的人？

红灯前，奚棠闭上双，反复在心诘问。最终她看到那个矮矮的小姑娘，放手中的书，奇怪地反问她：

“不然呢？”

“吃饭难会比看故事书有意思吗？妈妈要我吃的，但我懒得，我也不饿，偶尔过去吃两就可以了。”

“爸爸只是偶尔忘记给我加衣服，但他会陪我一起打游戏，我们一起玩游戏很开心。”

“妈妈说过，虽然她和爸爸分开了，但他们都是我的。”

是，如果不碰生活的真相，那些话可以永远信去。

奚棠到疲惫。

她不想再责怪自己，但也不想伤害别人。曾经在脑海中重复过无数遍的想法，此刻就像唯一的答案。

算了吧。

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

等周一上班，奚棠提前到办公室，桌上堆了好几样新东西：保温饭盒，电袋，礼盒。一同早到的只有越泽一个人。奚棠询问地看了看越泽，越泽连一个神都没分过来。

奚棠只好把东西挪一挪先放一边。万一是别人暂时搁这儿的呢，她直接自信地收了，多尴尬。

越泽瞥见奚棠的动作，都要给气委屈了。这到底是谁给谁歉呢？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