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在想什么，没问你要这个。”

溪言懒得理他，说：“小李吧，可的，桃李桃李，和小桃成一对。”

溪言：“……”

溪言更是疑惑，“闲杂人等？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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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李就这么叫开了。

每回顾文澜看见那梗，要么对她投以意味的目光，要么不咸不淡地调侃她两句，所以有天溪言特地找了个木盒装起来，让他不见为净。

顾文澜：“……”

“嗯？”他这才反应过来，好笑，“我在想明天晚上早班，然后请你吃个饭。”

顾文澜气定神闲地说：“像那些什么小桃小李的，通知亲属前来认领，李老师一晚上时间陪我吃个饭。”

晚上睡觉，一家挤在一张床上，顾文澜给小桃讲故事，用的是英文，一声声优雅的英腔当中，辅以小李的悠然叹息，“妈妈，我不要离开你……”

小李听得似懂非懂，依然忧郁，并且哦了一声。

两手沿着领, 自他后颈到前面，再轻轻顺了顺他的褶皱，把多来的分西里, 再帮他系上带。

她是当老师的，最喜桃李满天，她觉得寓意很好。

完所有事抬看他，他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 溪言拽一他的领带问：“想什么呢？”

午她接了两个孩回来，问他们说：“明天放学后要不要去外婆家里？”

溪言拍拍小李的背，安抚他。

“你只是去外公外婆家里住一晚，你以为是把你卖了？”顾文澜了个停顿，又：“暂时还卖不掉，因为还没联系好买家。”

小李的反应却不一样，仅三四岁的光景，正是黏人的时候，抱着妈妈的拨浪鼓似的摇。

溪言拿不准他打什么算盘，答应之后，心里暗暗琢磨着明天究竟是什么大日，思来想去依然无果，脆不去想。

顾文澜那句“李”原就是开玩笑，所以对小李也无异议。

不过孩他舅还是觉得，小李真的很像太监的名字啊！

他心思一动，说：“李，正好，这玩意儿后继有人了。”

溪言偏看他, 有些疑惑，“请我吃饭？”

当年小李刚生没多久，溪言说给孩也起个小名，当时顾文澜站在梳妆台前翻剃须刀，无意间看见一个木盒，他取木盒打开，里躺着一枝梗。

李老师无奈又好笑。

没想到他会去翻盒，又让他逮着说了两句。

小桃她弟的这个小名也是顾文澜给起的。

顾文澜一边摘了领带搭在手臂上，一边说：“那爸爸给你带一瓶502，把你粘妈妈上，怎么扒都扒不来。”

孩他舅妈却觉得好，“莱昂纳多的昵称也是小李，这名字简直太与国际接轨了！”

顾文澜正想事, 没听清她问了什么，一时回过神来, 见她仰着脸冲着他, 心领神会似的, 如她所愿一般凑上去舍她一吻。

晚上顾文澜回来，看见儿趴在李老师肩上，一脸忧郁，他问：“怎么？不舒服？”

他似笑非笑，“单独请你吃饭, 闲杂人等就别带场了。”

小桃洗了手正在吃果，了一嘴，呜呜声拚命，不知说些什么。

小李脑袋抬起来看了他爸一样，又趴回去，说：“爸爸，我不离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