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的本就不是这个。”她目光淡淡。

什么？

她说：“你真的不知我为什么会和你分手？”

顾文澜又迳自沉了一阵，凑过去亲她。

“你是第一个我主动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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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去的一些事, ”溪言说：“29号那晚，在邱南的清吧里，你答应我的。”

“行了，就到这儿，”顾文澜拉她的手，“过去的荒唐事就截止在你这，以后我的人和也停留在你上。”

当然是现在能亲一就亲一，待会儿估计连碰都不让碰。

顾文澜：“开坛仪式。”

顾文澜说：“第二个也很漂亮，第三个也漂亮，第四个最漂亮，好像还是表演专业的。”

她推他一, “你到底是……”

溪言：“……”

顾文澜漫不经心问：“什么？”

顾文澜合上资料，正襟危坐, 他说：“那事先说好，你听完了不准生气。”

“嗯。”

顾文澜一气，“第五个，看着纯良，实则一肚坏，人家是图，她脆骗，目的明确，雷厉风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顾文澜往的第一个女朋友什么模样什么格什么专业他统统不记得了，他就记得一个重，得很漂亮。

昨晚她没怎么睡，靠在他怀里打算寝一会儿时, 忽然脑里蹦一件事来, 她坐起来说：“你还有一些事没跟我说呢。”

“第五个呢？”

溪言不想去追究那些过去的事，况且她原本就知他有这么一段风史，但听到了还是会在心里冒酸泡，一直酸到牙。

顾文澜神悠哉，翻开资料继续看，“你本来就不能生气，事先答应了的，尔反尔是小狗。”

溪言脱鞋爬上床，正准备坐在他对面, 他手用力把她拉怀里, 让她靠着, 溪言觉得顾文澜应该是个没有安全的人。

她终于会了女人的矛盾心理，知了会生气，但还是想打听。

和她分手之后的那几天，他还愣是没回过神来，不过也就几天而已。

“第五个是你。”

“……”顾文澜不淡定了，“你真要听那些？”

“第六个……”

哦对了，还有一个重，他说：“我的初吻给她了。”

溪言装着一脸凶相，瞪他，“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不生气了。”

溪言只是心里疑惑了一，接着，“好。”

溪言：“嗯？什么？”

有的时候会表现得有些粘人。

顾文澜她的，“我知，所以我得使劲疼你，不然你跑了我怎么办？”

顾文澜说完看她一，两，三，他小声嘀咕：“是你自己要听的。”

顾文澜说：“说好不生气的。”

溪言问：“然后呢？”

“不然呢？”顾文澜笑着，看见她的表，赶收起得瑟，正经：“是她们对我手。”

顾文澜拽住她的手，又是搓又是, “你坐来陪我一会儿。”

“第六个呢？”

溪言听完，不动声，保持了沉默。

“……”

溪言说：“你就专挑漂亮的手是么？”

“那也说说，我想听。”

溪言一脸波澜不惊，“是么？那可委屈你了。”

溪言：“……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