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有，灯光气球蜡烛都没有，连跪都没有……”

“是啊。”他把她搂怀里:“如果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愿意嫁给我吗。”

她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气，说当然愿意，“我又不图你什么，只要你还是你，我就愿意。”

承诺这东西，在当时说来的时候，每一句都发自真心，可等它逾期无法兑现以后，想起来时就是讽刺响亮的耳光而已。

她当时那么江越，还是和他走到了后来的场，所以，她本不想再去过早承诺什么。

第二次求婚是时予，她还来不及回答，就已经和他天人两隔，也因为这样，让他为了她放弃了医生。

就算是重活一次，她依然觉得自己亏欠很多，不只是时予，宋柏岸也是一样，他们本来可以拥有很好的人生，遇见一个一心一意他们的人，而不是因为她不得不妥协退让。

所以她不想让婚姻捆绑他们三个，谁也说不准以后的事，万一有人后悔了，就这么安静地离开就行了，不需要再多签什么字。

说到底她就是没有安全，不相信意久永恒，只要当的每一天是被着的，对她而言已经很难得。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呢？

但是宋柏岸不理解，他喜她，想和她结婚就是他的最大心愿，她却犹豫着不肯答应，那么他到底算什么？

一时兴起的喜吗，可是连这样的喜都是偏颇的。

不是没有过怨气，为什么她总是无条件地倒向时予那，为什么他就得不到她同样的待遇和温柔。可是他不忍心拿这事去指责她，比起以前只能偷偷地在心底藏好自己的，现在这样的局面已经该值得偷笑满足了。

可人就是贪心的，不喜自己的时候盼着她看我一，她看向我时又希望她喜我，她喜我时就会想，她能不能再多喜我一？

她连和自己结婚的想法都没有，是不是代表着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喜他，说不失望怎么可能。

但宋柏岸最后什么都没说，他不舍得指责她。更何况，她也没有错，她只是没有那么喜他而已。

放学的时候起了大雨，裴言没带伞，时予从包里拿折叠伞:“走吧，我送你回去。”

如果是以前，宋柏岸早就挤来生怕给他们创造二人世界，但今天，宋柏岸只是默不作声地看了撑伞的时予，说:“那你就跟他一起吧。”伞也不撑直接冲了雨里。

两个人之间的别扭连时予都看得来，他诧异问:“他怎么了？”

“没事……”裴言叹了气:“是我让他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