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唯有五皇，打小就是个冷心冷肺不熟的险，老爷哪里耐烦这人？从前还训斥过几回，关系很不好，这些年忽然乎乎的结起来，只老爷不肯站他那一队罢了。”

“那最近……”

“是啊，最近他也没再登门了。”说着，脸更是难看，“我不介意老爷是不是一品大员天臣，不介意王家在京城是不是权势滔天，可女儿枉死不能追究，实在让我痛彻心扉，夜里连觉也睡不着，恨不得跟着死了，又实在不甘心。”

听她这样说，赛雪又哭了起来，“太太嘴上一时快，哪知也要刺得我心滴血，大不幸了，咱们自给她报仇就是，你就不要其他哥哥，不要赛雪了吗？”

王夫人连连摇，泪如泉涌，将赛雪拉起来抱到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盏茶功夫，王夫人连日郁结于心，终于哭一场来，已经疲乏至极，赛雪扶着她一躺便坠梦乡。赛雪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心里又是同、又是伤，更有许多义愤填膺，似乎恨不得自己冲去砍杀了那一家缺德东西，正自心中不平静，卧房门忽然沉沉的一声叹息。那声音熟悉得赛雪不由想再掉泪，起福了一礼，轻声：“老爷。”

王一敬站在门，虽着寻常服饰，气息间却透着的悲痛，赛雪的泪扑簌簌的掉着，上前几步细声问：“老爷，心里也是记着大的事吧？”

久别重逢已经显老态的男人不由抬手，还没到赛雪的脸，又落了去，赛雪忙上前抓住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泪沾男人糙燥的掌心，让它看上去柔了些。

“老爷，太太将赛雪当女儿一样，赛雪也愿意太太的女儿，老爷的女儿。赛雪是老爷的女人，一直都是。”

“傻丫。”王一敬脸上些哭笑不得，了她的脸，神又复伤，当先走，二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了对面偏间。短短几步路的功夫，已经看得王一敬脚不如从前，发间也多了许多银丝，门一关赛雪便从后面环住他，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哽咽起来。

“老爷，赛雪还记得您说‘与偕老’，虽天意人，赛雪的心还是老爷的，只愿与老爷一起。”

王一敬转过，对待孩似的了她的发，叹：“我逗你的，那句话原不是用来形容男女。”

“我觉得是，就是了。”赛雪仰看他，白皙的脖颈带一脆弱的弧度，她目中不是作假，让王一敬也为之动容。实则赛雪受了他夫妻二人的好，见他们如今遭遇变故，已经同受，怜异常。

听她如此说，王一敬也不再驳斥，手指拂过她的脸，追忆似的，“确实是天意人，你我那个无缘的孩——罢了，如今你能为阿昭传嗣，也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了。”

这孩却本不是冯于昭的，赛雪心一堵，加之之前激动，不由脑一阵恍惚，再回神已被王一敬扶着坐到椅上。

“你歇息一，城外叫不到大夫，一会儿速速回城吧。”

赛雪双手环住王一敬的脖，茫然：“我不知能为老爷些什么了，只不想见到老爷这样心中郁结面上沉重，想叫老爷松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