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便知叶尽和以前的燕霜卿原有些渊源，如今她又说这番话，燕霜卿大概可以肯定，叶尽是世燕人，只是不知她是什么份。

萧棠音毫不示弱，“是又如何？我萧家落到如此局面，还不是羌晟睿所害？此仇不报非君！”

燕霜卿也不得不承认，萧棠音说得对。即使将王家说的不堪了些，也确实是实话。

回之后，燕霜卿将萧棠音安置在了自己的偏殿——没错，毕竟为四妃之一，又没别的后妃与自己同住，稍微打扫打扫，偏殿还是可以住人的。不敢让萧棠音和自己一起住主殿，是怕她发现系统的秘密。

世燕？燕霜卿猛然惊觉，自己的原是世燕的公主，但自己是在和亲途中才占据着的，对之前的事一无所知，对世燕自然也毫不知。自己隐约记得，世燕政局动，一向不是个安宁的地方，莫非政已经理好了吗？

如果自己不同意这件事，萧曦月是不是就回不来了？

燕霜卿闻言笑了，果然萧棠音虽然表现的成熟了些，还是个孩啊，又不由得有好奇，“为什么是羌晟睿所害？你若是恨的话，岂不应该恨皇后和……我……”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压的低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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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心而论，燕霜卿不算一个尚的人。尽愧对萧曦月，尽很想让她回来，可是她还没有那么伟大，伟大到牺牲自己和王惜昭来换取这些。

这个任务暂时先搁置吧……至于世燕那边，自己就当与他们两无瓜葛好了。

“世燕的政难还不够？为什么要主动击北羌？”燕霜卿问，“而且……世燕的皇帝……呃，我弟弟燕晗煜，年方八岁，怎会次决定？”

虽说世燕是较为弱小的国家，自己的份也并没那么尊贵，但能与一国公主熟识的，必也不是什么寻常人。更何况，她份神秘、来去自如，仿佛不受世俗所限……

意料之外的，叶尽一言不发，抿着薄，仿佛被说中了心事般沉默。

稚而清脆，字字掷地有声，颇有些雷厉风行的意味，而后便是良久的寂静。

可是萧曦月呢？

不过话说回来，萧曦月也已经知晓了系统的存在，不知有没有告诉萧棠音。

燕霜卿躺在床上，想了又想，决定去见见王惜昭。

现在显然是无法问，等次见面的时候，再好好问问她吧。她既然肯传达来自世燕的消息，大抵是已决定告诉自己了。

燕霜卿知，萧家确有反心。萧棠音如今说这话，极有可能是萧止旭教她的，以此来激起燕霜卿的同心，而后便搅得两国大。

叶尽慢慢松开了抓着萧棠音的手，中尽是泠冽之意，“你想撺掇世燕发兵北羌？”

叶尽没有回答，燕霜卿不知她是暂时不想说还是碍于萧棠音在此，三人耳只余车轱辘声，仿佛在昭告着什么心照不宣的事。

萧家失势之前，除羌晟睿之外，北羌两足鼎立，互相制衡，无外戚专权之说。先前王家本就隐隐有再一步的趋势，而今萧家彻底没落，王家更是会一家独大。

王惜昭又怎么办？

若真要谋逆，把羌晟睿拉帝位，王惜昭为皇后，自己无法保证她的安全。况且，她一向信任自己，自己难真要这样吗？

“世燕传来消息，要你……”她低声说，“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