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卿蹙眉，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她们两家在朝堂上分抗礼，王惜昭也不可能抓着个错便将人全权监禁，能把萧曦月抓来，靠的是巫蛊的罪名。

短暂的愣神后，燕霜卿不由得走近了几步，萧曦月笑：“过来罢，我有些话同你讲。德妃，烦请你在外等候一了。”

隔着一层牢笼，明明很近的距离，却生生拉远了千里一般。

燕霜卿，“既然如此，我们走吧。你带路。”

燕霜卿席地而坐，牢笼的椅——或者说是凳十分矮小，萧曦月坐在上面，就如同坐在地上一样。

“那你……？”

“柳清瑟大抵被抓了，影卫最善在黑夜中抓

后一句话的语气带了些命令，柳清瑟果然乖乖听话地退了牢房，又回到门外，只燕霜卿一人上前至萧曦月对面。

从后门去后，隔着十余米远，便能看到一个如同牢笼般的东西，划分来了一片区域，里面有床、书桌，被褥甚至还是全新的。

“我想了想，可行的大抵有两个办法。其一，请阿卿帮我把皇后的令牌偷来；其二……有些难度，”萧曦月抬眸，“那日指证我的那个侍女，是皇后安在我边的人，我倒也知她些底细，使些伎俩，大概有办法叫她说实话。”

“难不是偷令牌更难？”燕霜卿问，“若是侍女的话，我尚可一试。但皇后武艺，旁影卫又神鬼没，我怎么能偷到令牌？”

萧曦月还没说完，便听得外面一声惊叫，有些耳熟，像是柳清瑟的声音。燕霜卿赶忙站了起来，满是不知所措。

萧曦月示意燕霜卿先不要说话，淡淡，“你看，一旦扯上巫蛊的罪名，她便能轻易押我狱。现在我还活着，只不过是因为皇上最近忙于军务，无暇理罢了。过几日皇上一旦着手理，我便是死路一条。”

牢房里面，竟是别有天，全然不像燕霜卿想的那样，充满血腥和暴戾的气息，而是有些像大人家的寝室。

萧曦月的牢笼外空无一人，显然是被她支开，看她的样，已静候二人多时。

燕霜卿暗自心惊，“我、我能帮上你什么？”

“这次的罪名，是巫蛊。”

跟在柳清瑟的后面，二人匍匐着了后门，经过那扇门旁边时，它又发了“吱呀”一声，直把燕霜卿吓了一。

“因为我信任你。”萧曦月仍然是微笑着的，“我乃北羌淑妃，素日里与皇后势力相当，她绝无可能轻易置我于死地。”

“阿卿，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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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她幽幽一叹，“亦是毫无办法，他的手伸不到里来，没办法帮我，并且他也被皇后的父亲——当朝镇国大将军给禁了。她那日将我抓来，令我猝不及防，没法通知萧家的党羽。如今……我已是孤立无援。”

纵落魄至此，仍风即她。

“我知她的令牌放在哪里。一块在她上，一块在她父亲那里，剩一块在……”

纵然知萧曦月在里面不会受苦，燕霜卿却还是吃了一惊，原本光洁的面容，如今却沾染了几缕憔悴。两颊微微凹陷，碎发垂落在耳侧。

没等萧曦月先开，燕霜卿便问了心中的疑问，“阿月为什么要找我来？并非我不想帮你，而是我为和亲公主，在北羌毫无势力，恐怕是帮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