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川握住时墨的手：“也许重要，也许不重要，可是……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唯有你最重要……”

时墨：“那就不要再找了，回来吧，我可以养你一辈，就算……”

他还没说完，就被谢安川打断了：“就算你死了，你的遗产也够我挥霍，是吗？”

时墨微怔，然后才开：“原来你已经知了啊。”

谢安川认真：“嗯，很早以前就知了，甚至比你本人拿到报告的时间还要早。”

“这样啊……那说不定你承受的痛苦比我还要多吧。”时墨中浮现笑容，他的心并没有对自己即将死亡的恐惧，但看着颓废的谢安川，他似乎也会到了什么叫心痛。

“我想和你一起死，但是令我痛苦的事是，也许我连这一都不到。”谢安川将时墨拽自己的怀里抱着：“我大概，只能一遍遍看你死去的样了，最后，如果我没有疯掉，那就说明是我已经麻木了。”

“可是，为什么呢……真是倒霉啊，这辈从来没觉得我这么倒霉过，我一直都认为再痛苦的事都有过去的时候，可是这一次，它却过不去了。”

谢安川说的话时墨听不懂。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既定的死亡会让谢安川经历一遍又一遍的痛苦。

但如果那个要迎来死亡的人是谢安川的话，也许他就又能理解了。

“那，”他从谢安川的怀抱里挣脱来：“就换一个目标吧……告诉我你痛苦的源是什么。”

谢安川：“源……我不知，时墨，我已经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一直和你呆在一起。”

“……”时墨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唯有“一直”这个词汇是他现在不到的承诺。

他开：“我原本瞒着你，是不想给你带来太多的痛苦，因为我认为每个人都是要死的，只是前后顺序不一样，我以为那样会是对你来说最好的选择。”

“但是，抱歉……我不知你会这么痛苦，甚至比我本人还……但直到刚刚为止，我明白了。”

时墨看着谢安川的神带有后者看不清的绪：“因为，在看到被痛苦折磨的你以后，我的心也同样痛苦。”

“如果这样只会给我们两个人带来折磨的话，那要不要……和我一起殉呢？”

时墨的话大胆的过了，谢安川一时之间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笑来：“没想到你也会说这么不理智的话。”

时墨微笑：“当初在大学里答应你的告白时，我就已经失去理智了。”

“……大学，我们是为什么会在一起的来着？”

时隔不知多久，谢安川恍恍惚惚记得自己好像以前也对着时墨问过这个问题。

时墨淡然回答：“不知，因为我们那个时候并不熟。但是，理由已经不重要了不是么？”

“理由……”恍惚之间，谢安川瞥到了自己的右手。

原本璀璨的金纹，在此刻变得枯朽……就像是饱经了风霜的折磨，上就会脱落消失。

咦，这个让他一直觉得奇怪的金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