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步行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达。

当她来到那里的时候，人已经渐稀少，显得有些冷落了，卞小渔淋浴之后，便走池塘里，找了个角落坐了来，伸展着手臂和两条，“啊”地轻轻叫了一声，有一类似打呵欠，终于放松了啊，这一整天到现在正式结束，温泉中，僵的肌变得柔灵活，神经也逐渐松弛来，觉两太都绷得没有那样张了；又过了一会儿，池里只剩她一个人，卞小渔便呆呆地望着神，就这样一直泡着，当她裹着大浴巾从池里来，快步跑向室，更衣室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显示是九四十分。

卞小渔回到公寓，时间过了十十分，卞小渔脱去外，抖落了上面的雪，将羽绒服挂在衣架上，去洗手间刷牙，然后又读了一会儿冰岛语，实在读不，便想着明天要早起读书，毕竟当天上午还有课，提前一定要复习＋预习的，其实自己一般每天都有看书听语音，只是今天错过了，所以明天一早要补上。

整整五天的假期，卞小渔大分时间都待在公寓中，除了去上课、买和泡温泉，孔瑞英的状态确实相当糟糕，她从前是很少倾诉的，然而此时克制不住地要讲述心的痛苦，有的时候一聊就是一两个钟，翻来覆去都是诉说自己怎样痛楚，再有就是回忆过去，震惊现在，想到人世无常：

“我和他是从刚刚工作就在一起，到现在已经二十年了，这些年来，我们已经合在一起，血相连，如今突然要分开，就好像用刀割开我的一样，简直血模糊。那一天去办理手续，我们两个抱在一起痛哭，简直要崩溃，我觉得我的灵魂都裂成了两半，他连连对我说着‘对不起’，他说是很我的，只是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空虚和冰冷，没有孩，从前他觉得是自由的，现在却只觉得空，我说我明白的，不是他背信弃义，只是人已经变了，人的转变是自己难以控制的，不是他想要改变，只是确实变了。看着他离开，我的世界塌了一半。”

卞小渔：好在还有另一半。

孔瑞英此时真的相当艰难，丈夫和她提想要孩，对于她简直是晴天霹雳，其实之前不是没有过先兆，她也发现这两年，丈夫对于别人的孩越来越兴趣，于是孔瑞英提养一只，然而丈夫终于沿着那一条路奔去，虽然回，却没有停留。

其实龄妇虽然确实危险，却也的确有四十几岁的女人生育的例，而且万幸母婴平安，孔瑞英想着，如果自己拼一拼，也未必一定就不行，然而她实在不想生，生育是一个太过沉重的责任，她既没有兴趣，也不愿承担，那绑住生命的前景非常可怕，而且此时如果要拼生育，也让她觉十分屈辱，自己居然要用这方式留住丈夫，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一段婚姻即使能够维持，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一向以为是超脱了常规，相当特立独行，结果居然和那些没有什么知识的女人一样，要靠生孩来挽留男人，这是否说明即使在学业事业上如此努力，也仍然逃不女人的宿命？

况且她知即使自己勉生育，之后仍然会有心结，那么婚姻的船未来能够航行多久，就很难讲，倘若终究到离婚，那么孩怎么办呢？给丈夫，自己自然难过，但是倘若自己来养，自己本来是并不期待这个孩的啊，生孩的目的是维持婚姻，结果婚姻没了，只留孩，所以这一番挣扎，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到了二十六号，经过一番的倾诉，孔瑞英说：“明天你要上班了吧？”

卞小渔：“是的。”

“哦，那么我不打扰了，这几天谢谢你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