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心心中闷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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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澈，你看着我什么？”

反正最后还像模像样地了好几菜来。

这天午的时候顾悦心突发奇想，说想要自己晚饭吃，就给茹放了假，顾悦心拉着楚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菜回来，两人在厨房里一顿忙活，楚澈不会法，顾悦心自己也是个半吊，两人就找了网上教菜的视频来学，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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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开过了吗？离开过了。——太好了，你回来我边了。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透过窗帘的隙透过来一些月光，勉能看清对方脸上的表。

吃完晚饭，还一起洗碗。顾悦心用洗碗布在槽里洗，洗完后递给楚澈让他用巾。洗到最后一个碗的时候，顾悦心没有递给他。

果然，楚澈欣喜又煎熬的表，“嗯。”

顾悦心拍拍脯，“你吓到我了。”

她摇了摇。

楚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那天凌晨她无意中醒来，看到昏暗中楚澈睁着双正看着她，她不会发觉，自己多呆的每一天，都是对他的凌迟。

她放开了手里的瓷碗，白的瓷碗往落去，落到一半的时候，停在了半空。

其实她可以撒谎骗他说自己已经离开过了已经回来了，随便扯个理由就能搪他，但是她竟然开不了骗他。她这才意识到，也许自己已经上他了。

时间静止了。

顾悦心最后地看了一被施了“定术”在听到她的话之后满脸痛苦的楚澈，她闭上了睛。

第二天早上，顾悦心醒来的时候，睁开看到明显早就醒来的楚澈，她皱眉看着他：“你怎么了？”

她幡然明白，她留在这里的时间越，他反而越痛苦。

楚澈伸手过来摸她的脸，问：“悦心，你离开过了吗？”

顾悦心想了想，“你不会一直都没睡吧？”

楚澈没回答她，只是重新抱住她，“睡吧，我们一起睡。”

如果她突然死在顾成蕴面前的痛苦是锥心之痛，那现在她给楚澈的，就是凌迟。害怕她离开，更怕她离开了再也回不来，而他自己会被定格毫无知觉。

以外，别的倒也没什么特别的。

楚澈跟她解释：“刚才醒了，睡不着。”

你离开过了吗？没有。——太好了，你还在。

顾悦心手里拿着那只碗，踮脚，双臂圈住他的脖，凑近他亲他，他也回应她的吻。缠绵的亲吻过后，顾悦心跟他额相抵，柔声跟他待：“楚澈，我现在就走，但是你记住，在这只碗落地之后，我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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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澈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