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看着我，好好用这个杯。”

颜雀在他背后轻笑了声。

一块没什么鸟用的隔帘在幕里啪啪作响。

肖纵青坐在正对着简易浴室的一张单人沙发上，看着颜雀在里面洗澡。

那隔帘近乎透明，只能消耗一些让人生气的细节，却还是能在偶尔的时候映颜雀的颜，嘴张合的弧度，还有她洗到时手指怎么掰开，让往里面打。

肖纵青恶狠狠地握着飞机杯，把往里了又。

颜雀的他在不久前就见过，再虚幻一些，就现在他看到的这模糊程度，他妈的他一晚上能梦到三次。

只是这女人说她欠，并且在他面前逗着他玩欠的游戏时，肖纵青觉得整个人都要炸了。

前的东西太碍事，肖纵青脆闭上，想象自己正在颜雀。

“……”然后他就开始压低声音说脏话。

颜雀不知怎么能在放着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优哉游哉地揭开帘看过来：“怎么，不满意？”

肖纵青鼻气。

“不是说喜像我的，”她着跟他对视，很自然地把发撩起来，“我不像吗？”

肖纵青着个大号飞机杯，很想冲过去把她在自己上，气得动作更加用力起来。

飞机杯上的声音叫得更大声了：“嗯嗯啊……我快被哥哥死了……好舒服……快……快……”

“闭嘴！”肖纵青快听萎了。

“声音不喜可以关掉。”颜雀一边冲一边说，“面应该有个钮。”

肖纵青手指不听使唤，像昨天手机一样把音量得更大，他觉更萎了，气急败坏地要把这玩意儿来毒哑。

一秒一双漉漉的手现在他大，颜雀滴着蹲到他边，扶着他的大肌低去找开关。

一秒又充血上，肖纵青哀嚎一声把抬起来，捂住脸叹。

飞机杯的声音“嗯嗯啊啊”地小去，最后关掉。

肖纵青一副死了的样仰在沙发上，一只手扶着飞机杯，一只手把脸埋在里面气，颜雀看着他，慢慢开说：“还好用么？”

“好用个鬼！”肖纵青连骂好几句脏话，还是没把手放来。

颜雀就低去看他在飞机杯里的玩意儿，那大已经胀得很大，跟昨天见到的时候差不多，大的几乎挤开飞机杯的填充硅胶，的时候每一都显得又凶又狠。

只是不应该在一个飞机杯里，过于浪费了。

颜雀知自己面已经透，只是跟满的珠在一起，她还能轻松乍一乍这条傻狗。

可这傻狗连看都不敢看他。

带来的冲动是极短效却又极汹涌的，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握住了肖纵青的手——两只手，她看着肖纵青近乎疯狂的双，慢慢将他两只手在自己的双上。

一边一个，轻轻好。

“飞机杯其实不用扶着，只要够大，在里面不会来，”她一脚踩在肖纵青的两间，俯来，“你看，它能自己动。”

肖纵青看个，他握着一对大，被漉漉的颜雀占据了所有的视线和理智，从里发的声音都是哑的。

他忽然凶狠地了一把颜雀——在她送过来的一对大上，手掌用力开合。

颜雀被得了一声，面一涌来，她没说，只是居临一皱眉：“轻。”

肖纵青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鬼迷心窍一样轻轻地摸她。

他的手掌特别大，上一次摸她的还是在两个月前，那时他还是一条刚被捡回来的野狗，手上有重活的厚茧，现在被包养似的了两个月小白脸，手上的茧少了些，摸在上是刚刚好的程度——大小刚好，一手一个包裹得很全，掌心的茧一，刚好停在尖的地方，划一就能过电。

“嗯……现在可以重一。”颜雀忍不住起腰，把往他手上凑。

肖纵青听话地用力起来，整个人都在颜雀底蠢蠢动，好像忍了很久才说：“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颜雀着往后一退，“就只摸。”

“好，好！，你别跑……”肖纵青求她，“你别……我就只摸摸，颜雀……你真他妈的……不是好鸟儿！”

颜雀被这句怒骂听笑了，于是大发慈悲地握住他的手往挪了挪：“……我没说只能摸一个地方。”

肖纵青的手被挪到一片的里，的指节不假思索地就往里面窜去，急地撬开钻到，一就钻一，几乎把他整个手掌打。

颜雀轻轻叫了一声，把肖纵青叫得发麻，一只手用力扣住了她的，把她整个人往自己上扯过来。

颠颠地几乎晃到了他面前，肖纵青张开嘴想叼住近在咫尺的豆，尖碰了碰那块又缩回来，想到颜雀说的不可以，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低，只敢用手去摸——用力地摸颜雀里的每一块肤。

他想疯了这个，用手指去的时候肖纵青才终于觉到这个飞机杯应该是什么样的觉，他的手指正在一片烂的里替他的，颜雀的他过，十几年前不是这样的——现在的更更，得让他发疯，得让他恼火怨愤。

肖纵青两个手指，指腹用力地往最，想要找到当年颜雀最舒服的那块地方，可是她被得抖，似乎只要有东西到她里，什么地方都能让她舒服起来。

——你这里面已经尝过多少，才把你成现在的模样？

他徒劳地张嘴呼，却什么话也说不来，他摸着颜雀，用手指着颜雀，那女人低着在他手里被得低声叫唤，于是肖纵青什么也不舍不得说，只用双手在她里摸索着答案，最后在飞机杯的震动中了来。

“求你次别再这样玩我了……”

肖纵青被放走的时候好像说了这句话，颜雀正背对着他穿回衣服，于是什么也没理会，放任他着气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