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疙。那科，他一把抓住俺的手， 说：你也别打，咱这就去厂。你就说，要去了厂，俺没好，那就没好了；俺那疙还年轻，可咋办嘞。俺就问那个人，说，那你待咋？那人说，老实地撅着。 俺可是胆小嘞，这就老实地把个腚撅给了他。那人端着他那个大家夥，一就给俺来了。亲娘哎，疼得俺嘞，泪都掉来了。俺那疙，就抱和俺那 ，说，爹呀，你吃着俺的，丁煞儿就舒坦了。你说那个人就没了好歹地捣啊。俺这就抱着疙的腚，吃着疙的，说，孩啊，爹没法见人了。你说说那疙 ，他说甚麽？他说，爹呀，俺也待叫他哩。这就趴，朝着那人，撅起他那个腚。那人就俺两，再疙两。疙挨着我，撅着个腚，琢俺的嘴。你 说他这一琢怎麽着，俺就觉着，俺那後也不疼了，这心里也是舒坦了，这就没了好歹地，後挨着，前跟疙亲啊。”

我听着心，说：“这样。”

“兄弟啊。”郎师傅说：“那疙都把俺恨煞了。可你说是，那怎麽说，疙也是俺搂大的。俺也没法恨他嘞。俺就想哩，这疙怎麽说也不是俺的个儿呀，跟俺 不是一回事，这又当上了，上了大学，又有了女朋友。俺呢就躲着嘞。他既是来了，俺还是舍不得他，他捣咕俺，再捣咕旁人，俺也认了。他不来，俺也你 不去撩他了。俺这好歹地还有个小材；可你说那小材。咳，俺也听来了，那这个孩在外，也是没闲着。你也听见了，他说那个姓白的，老白，那个甚麽 矿，那就是跟小材一起捣咕的。那天黑夜，喝了酒，你跟俺师傅都叫栓他们抬回家了。俺跟小材钻了被窝里，俺就问他，说那个老白是怎麽挡事呢。小 材可是不说嘞，还就要俺着他，他才说。俺这就给他搁上，叫他说。赶，那个姓白的，就是小材说的，跟别人一起捣咕自个儿媳妇儿的那个老夥计啊。”) f& s" ]) S8 Y

“是吗？”我问郎师傅：“那你要见他是……”边儿的话我没说。人家郎师傅是正八经地跟我说事儿，咱不能拿人家取笑。可你说郎师傅说的这事儿吧，说不 好就有那个。三个人一块儿堆的，我也经着过，我、川舅、大，那咱也没像郎师傅说的那样，一个人同时两人；更没像小材说的那样，两人一起一个 人，还多了个女的，四个人一齐忙和。郎师傅这是咋的了？咋琢摸起这事来了？图新鲜？还是也想找那姓白的，有男的、有女的地一齐那样？不能吧，瞅郎师傅这为 难劲儿，不像是那样。姓白的？我这又想起来了，大说的那个副矿，也是苏家屯的，也姓白。我恍惚儿地觉来什麽，可这一想，心里就一哆唆，我赶在心 里骂了自个一句，说：真完，想哪去了？啥意思？大说的老白，是关系到老叔往渖调的事，郎师傅说的老白是又一回事，咋给往一块堆儿扯呢？嫌郎师傅说 的那姓白的不？还是也跟郎师傅似的，觉着那姓白的新鲜、胆大、能豁脸去？这一想，我脑袋瓜转了转，又转回到郎师傅的话茬这来，我给郎师傅续上茶 ，说：“那小材临走，咋跟你说的？”0 D2 W: 0 P

“咳。”郎师傅说：“兄弟啊。那小材咋说也是个孩，夜里跟俺撒了个儿；早起，天没亮，就走了，说是赶车。回，俺就计，你说俺实心实意地守了小疙 这麽多年，这整得小疙的亲爹也瞅我不顺。这俺到不埋怨，那谁叫俺愿意嘞。可，小疙心了草，开始耍摆俺了，俺这一把年纪了，也该有儿沉？ 这不怨孩，怨俺，你说这老了老了，拿不住自个儿，又稀罕上了小材，那人家小疙能乐意嘛。换谁，谁也得计计啊。俺就是担心小材啊，你说小疙 跟俺分心了，俺也没法。那小材也是个好孩啊，怎麽就沾上老白这号人了呢？你说你这才20，将来还得成家，还得事。那俺是知，被窝里那事，要 莫别沾，这沾上了，就跟大烟似的，上瘾啊。那要是一上了瘾，将来娶个媳妇也那样，可是怎麽整好嘞？”& h2 _$ x w* N6 |6 _6 V" Z

我说：“那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