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瞎扯啥呢了？”* d& l6 @/ Z# k6 I

“妈呀，这说哪八家去了。”师娘这就拐回来，又跟川舅说：“全打信，没跟他叔说，那就叫他上克东去一趟。再则说，这事儿，信上也说不一准能明白。咱 咋的也得叫关大哥明白这是咋回事啊。没准儿，全这一去啊，一说桂莲儿这事，不光是关大哥兴；那领导上听了，背不住还能开开恩，准个假，叫关大哥回来瞅 瞅这新来的侄儿媳妇儿呢。你说，那岂不更好？”0 j* o, y q0 h& G, Z/ Q1 \, `

“行，谁叫我摊上了。”川舅冲我说：“那就他妈的都依着你，啥都依着你。咱大家伙儿都可你一人祸害，行了吧？上克东。”

我瞥瞥川舅没吱声。9 q4 t- w* m* L( s9 t3 T0 N) m

川舅缓了缓气儿，跟我说：“全啊，全。我说你是我活爹，我他妈的一儿都没说错。我这整了个的都叫你给我磨没模样儿了。你说吧，啥时去找你叔，我豁来了，陪着你去。我这张脸啊，在你那旮瘩，也就不叫张脸了。”

“看大哥说的。”师娘说：“要去啊，赶去，那你跟着去呢，我就更放心了。我跟虎他爹早计好了，趁我还没猫，还能帮桂莲儿忙和忙和。你爷俩儿呢，快去快回。事妥了，咱谁都煞心。”

“可不。”二倔跟川舅说：“大哥，虎他娘是腊月里的月，我看皇历了，腊月得过了历年半拉月呢。咱就赶历年。”

“呵呵，现在不是从前了。”川舅说：“现在是新社会，那不是像在早似的，说个媳妇儿，拜上个天地，喝上个酒，就万事大吉的了。那得有手续。”

“你看看。”二倔说：“说了半天，那我跟虎他娘，这是跟你爷俩儿商量啥呢？”* c, w. L# }/ s$ f

“急哪门啊。”师娘跟二倔说：“你瞅全都吐了，上克东跟他叔说了，回来就办。赶趟儿。”这就冲我说：“全，这回师娘没说错吧？”

这可真实叫我哭不得，笑不得，说不得，是叫不得啊。我只好着说：“那等上克东回来再说吧。”0 M) u; j3 ^! H

“哎呦你这个气死我的好全，叫师娘可是匀溜儿了这气。”师娘这就司令官似的叫，说：“桂莲儿啊，赶整饭。老，溜的，把咱家那酒拿来；哎， 想着把他郎师傅也喊过来。全，痛快的，把那话匣打开，捡你爹乐意听的，啥来着？对了，《王二思夫》；大声，叫话匣唱给你爹听。”, {8 Z. W7 P/ n r

你瞅瞅我师娘，心说，这可咋整，还真把这天当过年了。

第二节

那天喝酒，我是记了，二倔那麽我，我就是拿个盅在那旮儿跟着比划。郎师傅问我：“兄弟，你他娘的这是要忌酒啊？”川舅说：“哼，他忌吧。” 郎师傅喝着酒说：“娘的了个，两个小，恨不得把俺掰了，是一个人一半啊。你说说俺都这个年纪了，哪他娘的经得住他俩那麽折腾俺哩。

川舅没听郎师傅那话是啥意思，他闷闷地坐那喝着酒，总计事。

我是明白郎师傅说的两小，一个是小疙，一个是小材。他说在厂里，逮着他就叫他放的那个小，那就是小疙。我瞅着郎师傅，心说，这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一屋人，郎师傅，你可别啥都说啊。我就着给郎师傅辄，我问郎师傅，说：“大哥，三姑娘的婚事定了没？”. \4 i( ^- _: h# n! c' Z D# ~.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