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看看自己的说，赶明儿你老了，也得白。

真的，师傅。朱晓东说。那老儿的是好看，摸着，裹着也得劲儿。他的没你的，细跟你差不多，一拳撰不过来，卵大。你这卵就不小了，跟 似的，那老儿的大卵比你的卵还大两圈。卵上乾乾净净的，一儿都没有。我就愿意一边裹着他的，一边着他那两大卵。那老儿得也多， 一，不想咱，一一地，他是先一，跟着，就像撒似的一个劲地往外窜。一来二去的，那老儿就跟我说话，他跟我说，他姓周，是商业局退休 。他说他喜我，叫我跟他叫周大爷。还问我多大了，家在哪住。我就跟他说，我上初二，家离着不远。後来有一天，周大爷领我上了他家，他家住楼，带地板 的，睡床，还有气。咱家一直住平房，睡炕，还得烧炉，瞅住楼房的，咱老羡慕了。周大爷说他家就他一个人，老伴死了，两孩都在外地工作，叫我有空就来 玩儿。我这就逮着了，反正那暂学校也不咋学习，我一有空就往他家跑，他不在家，我就坐他家门等他，等到天黑我也等。周大爷疼我，净给我好吃的。那 暂，跟周大爷玩儿，就是使手，使嘴。周大爷也不使後，他教我，俩人一颠一倒一起裹，是好的，裹我的来，他就一不剩地都吃肚里。开始，我见他吃我的 ，也不得劲儿。就跟他说，你不嫌乎脏啊？他说，脏啥？我喜你，就不脏。他跟我说，这是人的华，是白，营养价值极。他还跟我说，你说脏，那 是啥，你打开看看，清里有个小白，那就是的，谁都吃。打那儿，每次我打，就盯盯瞅里有没有那个小白，看见有了，就想。以 後，我也喝周大爷的，一回，是不好咽，腥。喝着，直唷。慢慢地，啥邪味儿都没了，在嘴里，粘粘乎乎地，在加上周大爷得也多，就跟喝没放糖的土 豆羹似的。对了，那年，青年没粮了，也不知搁哪掏换着了一袋淀粉，这就熬了锅淀粉粥，搁上盐叫大夥吃。这帮小就叫，这个说，这他妈赶上牤熊 了，喝了，还不得怀崽啊？那个喊，说，怀崽，也得怀上个土豆崽。那阵儿，我喝着那淀粉粥，就想起喝周大爷的劲了，呵呵呵呵……2 _$ T0 d1 U" g3 m4 r2 v

德全说，臭小，这学问都用这了？给我说的直馋。朱晓东撰着德全的“嘿嘿”笑。德全问，那姓周的後来咋样儿了？朱晓东说，後来他说要去天 看他儿，就走了。转年，我就乡了。我在青年探家时，也去他家找过他几回，哪回去都是个大锁。我从青年回城後，还去找过他呢，还是没看见他，问邻 居，邻居说，他搬儿那，再就没回来。再以後，我这就有了你这麽个臭师傅，呵呵呵……6 A. `: A2 l* T* w X

德全说，有了你，我可是沾了包儿了。朱晓东说，咋的？我就沾你。他说，师傅，你说我看的那也不算少了，真一回遇见你这麽大的。德全喝了， 说，你呀，就得意大的，是不？朱晓东抓着德全就亲，说，还喜你人。德全呵呵笑笑，他拽起朱晓东说，说正经的，你也该找媳妇儿了，光这的，也不是 事。朱晓东说，师傅，你说的，女的上男的，那能是那回事吗？我堵着我妈扯那麽多回，一次也没见我妈上男的，都是男的我妈。德全说，看看，看看，还 是想媳妇儿了。朱晓东粘着德全说，还给我讲，还给我讲嘛。德全故意说，讲啥？朱晓东说，讲你年轻时的事，讲你咋娶的第三个媳妇儿呗。德全搁茶缸 说，这大天白日的，就这麽光着腚讲啊？德全提上，往椅那一坐。朱晓东也赶提上，整了整衣服，人就又成了个利利整整的文化小夥儿，这就坐在 德全对面，听德全再接着讲师傅咋娶第三个老婆的事——

多吧，腰板直，胖乎乎的，稍微有肚，发有白；一说话先笑，慈祥的。你看那老上 白，贼啦地黑，比那个火车司机的还黑，就是不像火车司机的黑爬那麽多蚯蚓似的血，但那火车司机，重，黑乎乎地都爬到肚脐上边了，前後 背胳膊大那也满是黑连上腚沟里都是。那老儿的是那光光溜溜地黑，，粉嘚噜的，不重，就儿那有一堆，还有不少白，像 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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