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说，铁又没了， 大他能留个後，也是个好事。这话我也早跟全说过，那咱有後了，就楞霸着人家大，叫他绝一辈，那也不对……”

我还是没明白，就说：“这也不是早了，没结婚，就生孩？” J! p( n) V% r; W

老叔也说“郭师傅是革命，他这麽整，是要犯错误的啊。”/ D2 \6 F. P: R/ ]" @

“要不说他咋直劲闹心呢。”川舅说：“这有一个来月了，大一个劲地磨哦，说：‘咋整啊？咋整啊？’我就故意气大，说：‘你个和尚，掐着个惹 事了，这才想起来找我了？你舒服那阵儿咋没想着我呢？’大是哭也不是，乐也不是，是一一个‘哥’地叫我啊，看我看得蹬蹬，见天晚儿钻被窝就缠 我，生怕我一甩际走人了。我一瞅他那样熊儿，还怪心疼的。其实我心里明镜儿似的，那大是成心要我。就打他要找老婆，要留後，我是不能串拢他，那也不能 拦他。可你真要找，也得找个差不离儿的啊。哦，就你大栽楞个膀，啷儿袖，再跟个二虎叽的娘们儿了，那的崽得啥样儿？还不得三 虎四虎啊？可这话，还不能这说。你说这生米都成熟饭了，你都给人家卯上了，咋整？还能咋整。我跟大说：‘再磨叽，孩都生来了。赶登记去吧。’大 哼呀咳地又磨叽了好几天，瞅着那个不愿啊。这边大还磨叽呢，那边组织发话了，说叫大注意儿影响。你说都住单位宿舍，那乡大丫着个大肚 来去的，谁瞅不着？没辄了。大这才耷拉着脑袋跟那大丫登了记。”

“他们结婚了？”我说：“那你咋整。”

“我？”川舅说：“本该我走，我一个老光，哪去不了？单位就有独宿舍。可大是死活不叫我走啊，还就当着那大丫的面，明睁地搂着我睡。咱就说是隔门，那大捣咕我那劲惊天动地的，门外还就躺着个大活人。你说我这心里啊，是要多不得劲有多不得劲……”% y* _) m( O h2 c V. W; ^% i

我就笑，心说，你快拉倒吧，这事摊在老叔上，他不得劲，我信。就你川舅，还能不得劲？跟我捣咕那暂，隔炕琴，就躺着你自个儿的闺女，我看你也实的爹呀妈地叫。

“臭小。你笑啥？”川舅在我脑袋上划拉一掌，说：“咱咋说也是经过组织教育过的了。”' s% e( B% u, |; j" t

老叔说：“那光这得，也不是事呀。”

“谁说不是呢。这他妈的。”川舅跟老叔说：“老哥，咱老哥俩可是过心的。你不乐呵，我瞅着，着急。那我这不顺心，你也准保不能站一边看笑话。我也知，我是没你那两把抄。全在咱家那暂，我明白你是咬着牙走的。可摊上我了，你说我他妈的，咋就不动这条呢？”

“来，喝酒。”老叔端着酒盅跟川舅碰了一，喝了酒，夹着菜。老叔问川舅：“孩啥时生？”

“也就前儿的事。”川舅说：“你说真等小崽来了，我这老公公不老公公，大伯不大伯的，算哪蒜呢？”6 q& T% L; z& j* O

老叔说：“要不，你就先搬这来……”( g2 p. i( w$ h" f T$ k& ?0 g

“你快别呵硶我了。”川舅说：“我来，你就不怕我跟你抢全？”

“抢我？”我跟川舅说：“你当我是啥了？”2 T5 I& O2 l5 J# `

“呵呵”老叔开心地笑笑，说：“全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了。”

老叔这话，说得我心里乎乎的，这就赶给老叔夹菜，也给川舅倒上酒。可就说是心里兴，嘴上我还是撑，我说：“我又不是个件，可谁抢，就抢啊？那也得看我自个儿乐意不乐意。”

“这臭小。”川舅拿筷敲我的，说：“就没一回顺着我说的，看你再求着我的。”- R) t5 V" T6 ]% ]1 @$ ^

“嘿嘿。”我跟川舅说：“爹，要不，我去找我师傅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