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我啥都明白。”

“你明白啥？”! j# d5 T# u- |6 n. s3 [& J, g

“你不回家，就是因为……因为川舅……舅。”我说我是给川舅治病，我说我没亲过川舅的嘴，我说我娶凤香也不是心甘愿的，我搭搭地说了不少。我没敢说大也摸过我，也裹过我。其实我说这些，连我自个儿心里都没底，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咋回事。5 W) l# J9 e/ n$ G

“你以为我就是那三岁的孩？”老叔看着我，说：“你胡谁呢？有用家伙儿治病的吗？满世界你打听打听，啥病要用那玩意儿治？”8 z- C# P4 a9 k! T" i9 `

“他掉腚。一掉来就得用搥。”我嘟嘟囔囔地说了川舅因为我和玉良的事，蹲了笆篱。还说了他在笆篱里被人家那样了，还被人家往里边了发茬。反正我是实打实着地把川舅的前前後後都说了，也说了川舅怎麽求我，怎麽哄我，怎麽自个儿打自个儿的嘴啥的。

“他那是脱，医院都能治。里有发茬，可以去医院洗。”老叔红着说：“用着你了？显你的……？”# V1 b$ s3 `7 d( ~; ^

“他一个劲地要，急了，他就在我前用檊面杖搥自个儿，我也不忍心……”我说：“我和赵爷，还有妞妞都在他手，你让我咋办？”7 p' M* v8 K) C5 ]& i

“在抚顺呆好好的，你上这来啥？”老叔跟我大吼。3 A6 q2 m6 U/ A4 ~

我盯盯地看着老叔，听他的话越来越发歪。我狠抹了把泪，说：“我贱。我膘。我傻。我没脸没。我死不要脸。我不是人。我没心肝。我赖拉叽地跟着你。你走哪我追到你哪。你监狱，我追到监狱。我自找的，你得劲儿了吧？”

老叔也气得直哆唆，他坐在那，不瞅我，拍着自个儿的大叫：“你就是贱！贱！贱！贱得都没边了。”他地往地上吐了，说：“啊呸。我都替你脸红！”

“关凤翔。”我气疯了，一回叫老叔的大号。我“呼”站起来，冲老叔叔叫，我说：“关凤翔，在我上，明天我就去卖大炕，我要全城的人都来用！我气死你！气死你！”我气得外衣都没顾得上穿，摔门就走了。

第十节

没三天，老叔来了。屋，正赶上咱一家人围炕桌那吃饭。老叔还说是来看孩，还给孩带了了一大包豆。2 P" U6 W1 d# J [, E3 J. o

川舅一拍大，说：“今个儿甭你吃没吃，赶给我老老实实上炕。”说着就地拉老叔。0 R5 U" Y- {) a' v) {( {9 ~ R

“气。气。”老叔在屋地椅那坐。5 ?$ Q: l; [8 p: P. z) i! _

“叔来了。”凤香抱着孩，凑到老叔前说：“来，让爷爷看看，看咱大没。”

我没理老叔，扭去了外屋。

川舅跟着我来，杵了我一胳膊肘，说：“小祖宗，咋又拉拉个脸啊？”" D/ m" ]& V% z

我说：“没事啊。”5 ? ^" D# L7 o m! D

“你住院那阵儿，你叔去看你，可是给足了你面。你还想让人家咋的？”川舅说：“那可是你叔，是辈啊。”$ u/ w: F3 X2 ?0 E% P2 G

我说：“不是那回事。”

“哪咋的？”川舅问。4 t! |# ~& B9 R" j6 B1 ~! V9 ?( [ s

“哎呀，爹。”我说：“没你的事啊。”

“我这可真是他妈的猪八戒照镜——里外不是人。”川舅指着我鼻，说：“你个小犊，你真是要难为死我啊！”

“你看你呀。”我说：“我都说了，没你的事。”

“啥叫没我事儿？”川舅立着睛跟我说：“我可告诉你，今个儿，你再把他气跑了，看我怎麽收拾你。杂的，你个小孩崽，还反了你呢。赶快整酒，再塌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