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节

玉良和老叔走的第五天。事了。

我正在给学生们上课，李家纯把我叫教室，说：“老师，来了个人，凶。他着名要找你，你去看看吧。”# ?. I. z; n* \( _

我到了西屋办公室，迎面坐着一个墨镜、穿日本呢大衣、留着大胡的中年人，那人冲我“嘿嘿”一笑说：“老师。” S- ~/ n. C g1 O7 ~8 @

“你是？”我没认来这人是谁。

“老师好键忘啊。”大胡摘脸上的墨镜，说：“不认识了？”

我认来了。是那个员警；在奉天，在西关员警署，给我和尚丛义车票、证件的，就是这个大胡。我说：“想起来了，你是金大哥的同事。”# T0 Z( Q% e6 I5 N* W5 A' S( P

大胡上墨镜，笑笑说：“好记。”2 G/ m0 F6 q: X0 C5 y6 Z

我说：“找我有什麽事吗？”

他说：“你不会说你不认识关玉良吧？” c) j5 ^6 W J6 [ o4 C9 b

“认识。”我说：“关玉良是我同学。”

“那好。”他说：“我跟你说实话吧。他现在在我手里。劳驾你跟我走一趟吧。”

“他咋的了？”我蒙了，一时不知说啥好。

大胡说：“我看，就不用我给你上绑了吧，你的学生、同行儿可都看着呢。”说完，他起去了。跟着，来了两个持枪的员警，他们用枪着我了办公室。' u- ^' [0 o' m' u% W* \% p

一大帮学生都从教室里来，站院那，远远地看我；李家纯也站在学生们旁边。我冲李家纯喊：“费心了李先生，请你告诉校一声。”

一个员警推了我一把，说：“快走。”

了学校，我被押上一辆大车。他们还是怕我跑了，把我背手绑起来，还在我睛上蒙了块黑布。0 m$ V" x* l5 z" [8 g7 z) y, b, Z; Y3 I! m

我在车上颠了差不多有两个多小时，也不知这是要往哪去；人都快僵了。

“吁”，有人叫了一声，车停了。有人拽我了车，也拽着我走。好象了个屋，“咣咣”的，一听就是洋灰地，好象又楼梯。我被拽着站，有开铁门的声，“叮咣”的。

拽我的人猛推了我一，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