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个乘警说：“我说你们没票了吗？”他又对我和玉良说：“快！”& X/ _8 \- N$ W' A4 j7 F8 x

我和玉良跟着大个乘警，来到车厢门边上的一个小屋旁。小屋门开着，里面坐着一个魁实男人，那人低着，脸被大沿帽挡着。: h9 Y; w- Y7 f3 ^9 W* [

大个乘警冲小屋里的人说了声“来了”，就站到了一边。

那人也不抬地说：“你们俩，谁是关玉良？”

“我是。”玉良说。

那人还是不抬，说：“站你边上的是谁？”

“我同学。”: Y& ]1 ~% r/ ~( W

那人抬起，瞅我，问：“德全？”

我说：“是。”

玉良睛扑楞一亮，说：“你是……川舅。”

“你小还行。”川舅瞅瞅玉良。( k3 ~2 J" B! P, x) p4 Y% L

玉良问：“你咋在这呢？”

川舅没回话，他站起来，把我和玉良拉小屋。

小屋太窄，三人站屋里得挨着。川舅侧着，关上小屋门，说：“车再停，你俩赶车。”

“咋了？”

川舅向玉良伸着大手，说：“国证呢？” : A) j3 S- v0 S9 z

玉良把咱俩的国证递给川舅。% t" O' [8 s6 O/ s2 g2 ?3 |# y4 G

川舅看看国证，说：“假的。”

“不能吧。” W0 X8 v. j3 `/ Q' I0 T3 u

“你俩就万幸吧，这是让我碰见了。真到了锦州，你俩就等着蹲笆篱吧。”川舅把国证撕碎，抬起车窗，扔到窗外。他说：“这几天抓人都抓疯了，专抓有文化的。你俩赶快往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