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没动。老叔是睡了，我想把老叔那只被我压着的胳膊拿来，我刚要动。老叔“呼”地又抱了我，他亲着我的脸说：“让老叔再稀罕稀罕。”

我着老叔脸上的汗说：“老叔，你了？”

老叔使劲儿地抱了我一，他又把被蒙在我和他的声，说：“傻小，这就是放炮，就是跑！也叫。”说着，他在他枕底掏一块布，在我的肚上，又他的大枪。他亲了我一，说：“你真没放过？”: s m5 f# K* [1 g5 d0 k

我羞得把脸埋在老叔的上。" h v! V$ j' W- o9 x6 O

老叔把那块布扔到我後的被窝外，又掖掖我後的被，说：“这来的，就是男人的。有了，就能养孩了。”

我摸摸老叔有了的大枪说：“老叔，你的是圆的，我的咋是尖尖的？”

老叔刮了我鼻一说：“你这是包，外面的儿把儿包住了。要常打开，让里边的来，那样好。”8 H7 f- C# G8 k" k5 X. u* o5 G4 M

“那能打开吗？”# g% [. e2 H2 l* m3 t8 \

“能，老叔小时候跟你的也一样，你看现在不是这样了。”

“我在澡堂里看见也有我这样的，也有你那样的，我寻思都那样的呢。”我撒地抱了老叔，说：“叔，那咋打开啊。”

“啊。”2 c, ^ _ y, | M2 N

我一又想起老叔自个儿大枪的样儿，我又了。我不知说什麽好，只顾使劲地裹老叔的喳喳。8 Z6 R4 g/ u k7 L

“来，老叔给。”

我得不行，有哆索。& T j2 z/ j: ~! _, U L2 G

“不疼，老叔轻。”/ T/ \, r3 O9 o

哦，老叔的大手上来了。老叔的大手摸到了我的。老叔的大手在动，在动。哦……老叔的大手在动我的。哦……，；那儿有凉儿，像让凉 风儿着了，哦，好受啊……。我的绷了，哦……，哦……，要爆炸了，我要飞了；我腚那儿有说不清的滋味向上窜，哦……。我要叫，我不敢叫， 不敢吱声；哦……啊……。我在心里叫：我的好老叔，亲爹啊……哦，不行了，夹不住了；不行了，忍不住了。老天啊，天爷啊，好老叔，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行 了……啊！0 C: E5 m; q o- b1 D9 P3 l# G

我也了。也就在我来的当儿，我那儿一蹦一蹦着的，被一个的的东西“呼”地包住了。天啊，我在心里叫：“……老叔啊……亲爹啊，我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