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叔要是我的 亲老叔多好。再说，老叔到底是大人，圆房的事儿、女人的事儿啥的，就是跟玉良说，玉良也不见齐能说啥，玉良也不明白，但老叔保险能明白。还有就是，今天从 家来时，压儿就想在玉良家多待一会，再多待一会儿。现在，真的能在玉良这多待一会儿了，而且还要待一宿，而且还能和想抱抱的老叔待一宿。我这心里能不 想乐吗！

我的这泡也真够的。天嘎儿嘎儿冷，我抖抖，系着，噝噝哈哈地窜了西屋。

西屋的屋地上，老叔正借着洋蜡的光亮，坐着小板凳儿洗脚。见我了来，他说：“咋这老半天？多冷啊。”

我一笑，说：“不冷啊。”就了里屋。

里屋的炕沿上也着一洋腊。玉良已经钻了被窝，他趴在被窝里，探着说：“我寻思你掉茅坑里了呢。”

我把冰凉的手伸向玉良的被窝，说：“看凉快不。”

玉良掖着被角说：“我服我服。”

老叔来了，他跟我说：“锅里还有，你也洗洗，可舒服了。”

“嗯。”我应着，把披在上的棉袍压在玉良的被窝上，去洗脚。等我洗完脚，倒了脏，上门，灭了洋腊再里屋时，见老叔正把埋在玉良的被窝里脱上衣。

我说：“你俩一被窝，多挤呀。”

“可不。”老叔展开压在他的被角，拉过另一个被窝，把两个被压一起，说：“咱把它整成一个大被窝不就都有了。

“我看行。”玉良也坐了起来，他把老叔的大氅和两件棉袍都压在了两条被的迭。然後，又钻了被窝，”

老叔把左边的被窝让一大块，脱光上，仰钻被窝。那边的玉良贴着老叔，孩似的说：“跟小火炉似的。”我看见老叔的那个地方把被拱起个大包，还动。怪，老叔的两只手枕在他後脑勺面呢？我知了，是玉良，是他的手在摸老叔的。

我脱得只剩齐大白衩，加小心地钻了被窝。看我钻了被窝，玉良把手挪到了老叔的脯上。

老叔看着房梁说：“我可是光着睡啊，别嫌乎啊。”) g, P1 R! P! i: L. w8 |5 X9 N

玉良在那边说：“你不是老爷们儿吗。咱还是小夥儿呢。”1 x6 g) U' s" v4 _

不知咋地，我躺被窝，一又张得了不得。刚才我还不得要摸摸老叔的，我还那麽稀罕老叔的气味，那麽想能让老叔抱抱；现在，老叔就在边，离我 也就一拳远，要摸老叔的，只要动一小就能摸着；要闻老叔的气味；只要歪一就能闻着；要抱抱老叔，也就是一翻的事儿。可是，我没动。我不敢 动，我连珠都不敢转，就那麽盯盯瞅着房梁。我知，这会儿，玉良正滋滋儿地抱着老叔取。可能我要是抱抱老叔，兴许老叔也会像待玉良那样的待我，老 叔把玉良当孩，也会一样把我当孩。我也知，躺在老叔边，离我只有一拳远的老叔是全光着的；只要我去摸老叔，准能摸到我稀罕的。但我还是一动不敢 动，我使劲地告自个儿：“想别的，想别的”，可是，我想不起来该想什麽，我这会儿真整治不了自个儿，我那不听话的在发涨，这可要死命了，我张得 直打哆唆。' @* `- N: w$ _0 ]1 i

“呦，这小咋哆唆呢。”老叔像似觉查什麽，他歪瞅瞅我说：“别着。”3 O. a, p9 G0 ]4 X9 f% R"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