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说好话，一边把他往卧室里拖。但不知上了年纪的老年男人是不是喝完酒之后都变得很难缠，隋聿刚把隋一国扶到床上，隋一国就又挣扎着要坐起来，如此反复五次，隋聿终于失去耐心，他垂看着发白的老人，低声说：“你再这样我就打电话给我妈了。”

隋一国挣扎的动作顿住了，他躺在床上，看着隋聿，说：“那倒是没必要。”

很奇怪，隋一国平时谁的话都不听，唯独在喝过酒之后，对待隋聿母亲会产生一仿佛从娘胎就带着的敬畏心。总算是消停一会儿，隋聿坐在床边，看了隋一国一，问他要不要喝。

隋一国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估计真的是喝大了，隋聿把被给他盖好，站起来要往外面走。但是还没走一步，后突然有力气拉住他的小臂，隋聿转过，隋一国耷拉着看他，这个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隋聿才听见隋一国有些沙哑的声音。

“你已经得很好了。”

哪怕到这么大，这温时刻在父俩之间也是少见，隋聿看着已经不再意气风发的父亲，抬手握了一隋一国的手背：“知。”

得到儿的谅解对于隋一国来说或许很重要，反正从隋聿说完那两个字之后，隋一国就很快睡了过去，打起了鼾。隋聿走卧室，反手关上门，抬看向站在墙边只了半个脑袋的而安。

“你跟爸爸和好了吧？”而安缓慢地眨了眨，用气声小声问他。

隋聿没接话，抬手冲而安勾勾手指。而安抿了抿嘴，从墙后绕来，慢吞吞地晃到隋聿面前，仰着看隋聿的睛：“爸爸不生气了吧？”

“你喝了多少？”隋聿抬起手臂揽着而安的脖，低在他耳边闻了闻，“酒味这么大。”

“一。”而安用指和拇指比划，两手指的距离随着隋聿挑起的眉缓慢增，最后而安叹了气，把手放来，“好吧，喝了半瓶。”

可应该是某灭火工吧，隋聿看着而安，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你把我爸叫过来什么呢。”

“我想跟他好好说说，让他以后不要再打你了。”

隋聿笑了来，他摸着而安的后颈，唔了一声说：“然后呢，他同意了吗。”

“同意了啊。”而安仰起脸，用去蹭隋聿的，“而且我还答应他，你会去省局工作。”而安能觉到隋聿的在他说完之句话之后变得僵，搁在他后颈的手不动了。而安伸手揽着隋聿的腰，很的脸颊贴着隋聿的，“我知你为什么不愿意去，你不用我，平时那小伤我本就没觉，除非用大炮轰我。”

“而且爸爸说的对，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机会，我们两个在一起应该像猴哥和猪八戒一样联合，我不是来当你的绊脚石的。”

隋聿半天都没声，在而安想要抬去看隋聿的脸的时候，睛突然被抬起的手盖住。时间在黑暗里好像失的更快，而安没反抗，只是在手指隙里寻找隋聿的脸。不知过了多久，而安听见隋聿低声对他说。

“没人会拿大炮轰你，猪八戒也确实是猴哥的绊脚石。”

“……是吗？”而安微微抬着问他，隋聿能受到柔的睫在他的掌心颤动。

隋聿嗯了一声，他把手拿来，看而安因为摄酒发红的脸颊。隋一国的鼾声透过门板传来，而安皱了皱眉，拽着隋聿的手走回客厅，看到堆在茶几上的塑料包装袋，而安突然转过：“你知你爸爸今天都给我讲了什么故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