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而安开始，而安总是持续胡言语，只有在吃东西的时候比较安静。

其实而安安静的时候看起来很像个普通人，某件事的时候会皱眉，角抿的很直，眨的频率变得低。隋聿站在玄关看了而安好久，久到时钟在六整报时的时候，吓了隋聿一。

隋聿脱而的脏话引起而安的注意，隋聿对上而安抬起来的睛，有些作地咳了两声，伸了个懒腰走过去，说：“你起的这么早。”

而安，看着隋聿很认真地说：“你也很早啊，光在那儿站都站了快五十分钟了。”

“……你看见我了为什么不叫我。”隋聿坐在沙发上，脸上没什么表。

而安转过看着隋聿，很快回答说：“你不是在看我吗，我喜你看我。”

隋聿怔了一，在他们每次对视的时候，最先投降移开目光的都是隋聿，这次也一样，在明暗错的空间，隋聿最先竖起白旗。

“……所以你起这么早在什么？”

听见隋聿的话，而安很听话地把往后靠了靠，白纸上用笔勾勒的线条：“我在画昨天在电影里看到的那对翅膀，我打算工作的时候问问理员，看看能不能给我定一对。”

“你要回去工作了？”隋聿的尾音有一些怪异的上扬。

而安：“对啊，我的休假快结束了。”

“这周是最后一星期了。”而安说。

隋聿愣在那儿半天都没说话。他认为而安是个累赘，因为而安可能是神病患者，也可能是社会的潜在威胁，把而安放在家里纯粹是为了工作。他给而安买好吃的是为了安抚，买手机是为了随时掌握他的行踪，带他去玩娃娃机和看电影是为了……

思路突然卡壳，隋聿想不来。

“所以，你要回去了？我的意思是，你要回到你原本的地方去？”

“还不知呢。”而安摇了摇，拿着笔在纸上又添了一条弯曲的线，“要看工作执行地在哪儿。”

隋聿没在说话了，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而安把那副歪歪扭扭的翅膀画完，天空大亮，刺的天光完全遮盖落地灯的黄。挂在墙上的时钟行整报时，隋聿动了动有些僵的手臂，他站起来，走到浴室洗漱开始以往每天重复无数次的准备工作。

临走的时候，隋聿站在门，犹豫了半晌，还是对而安说：“我上班去了。”

“好。”隋聿听见而安很小声的回答他。

在派所，隋聿是个难使唤脾气又大的人，为数不多的优之一大概就是每次代的工作都会完成的很漂亮。

魏民去掉镜，把手里的报告卷成纸筒，在隋聿面前用力敲了两：“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