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安愣了愣，然后有些迟缓地哦了一声。

和隋聿本有些暴躁的格不一样，他开车的车速很慢，这源于几年前的那场车祸。在没有红绿灯的路，他驾驶的轿车和迎面驶来突然改变行驶方向的大货车相撞，那场车祸很严重，他的引擎盖被撞到凹陷，前灯也碎的不像话。

货车司机的大卡在方向盘和座椅中间，最后差截肢，但隋聿只有脸上和手臂的一伤，来理事故的警也吓了一，反复询问他几次有没有不舒服之后才相信他真的只有一伤。在那之后，隋聿就没开过车了，隋聿余光瞥了而安一，要不是为了稳定这个神病兼潜在反社会恐怖分，他才不会冒险开车。

寺庙大多不在市里，所以隋聿在开到速收费站才问而安：“地址。”

“什么地址？”

“……你要去的庙的地址。”隋聿尽量压着火，声音放的很低。

而安一副听懂了的样，他坐着想了一，转过回答隋聿：“是一个一雨就有很大松树气味的地方。”

隋聿笑了，而安看着隋聿趴在方向盘上，一颤一颤的，他想知隋聿开心的原因，可还没来得及问，隋聿突然坐起来，一只手拉着他的安全带，另一只手着他的后颈迫他往前。而安僵住了，他们离得好近，只要他抬手就能摸到隋聿的睫，而安开始觉得张，放在膝盖上的手意识攥成拳。

“听着，我请两天的年休假不是为了听你在这儿发疯，你要么告诉我地址，要么——”隋聿松开手，解开安全带了车，走到副驾驶把车门一把拉开，“要么，你现在就去。”

而安没说话，他坐在座椅上，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后面排队过收费站的车已经排起队，有几辆车开始不耐烦地频繁喇叭，声音很大，隋聿看见而安很轻微地缩了一。

“我不知地址。”而安转过，抬脸看他，圈和鼻尖都开始变得很红，说话也开始断断续续，“但是，是真的在很多松树的地方，我没发疯，真的。”

好像快哭了，隋聿愣在原地，那夏季冒的觉又现了。后面的车还在不停喇叭，甚至有人摇车窗伸来说脏话，知是自己随便停车的错，隋聿只往后瞥了一，接着关上副驾驶位的车门，上车发动之后拐到路边停来，了双闪。

隋聿看起来很不兴，而安了睛，坐在旁边看隋聿皱着眉刷手机。

“是在等我车吗。”而安问隋聿。

隋聿抬起，眉心还皱着，他看着有些局促的而安，别过在手机上开一个新的网页：“我在找有很多松树的庙。”

第11章 正文 饲养第六天

经过搜索之后，隋聿把寺庙范围缩小为两个，隋聿看了一安静坐在旁边的小孩儿，犹豫了会儿还是拿着手机凑过去：“大概就是这两个，你选一个。”

“如果选错了，你会赶我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