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极为尴尬，柳言白先笑：“你是想知，我心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很受伤？”

寇凛没松手，似乎迷迷蒙蒙想起两人的血缘关系，手慢慢松开，翻个继续睡了。

因是明日一早才启程，寇凛也没给他们安排什么任务，一众锦衣卫没上船，在岛上燃了几个篝火，抓了不少的野味烤来吃。

已经不是先前在溪谷见到的狼狈模样，估摸着也洗了个澡，穿着一净的靛蓝衫，清磊落。

楚谣轻声穿鞋，披件斗篷了舱。

柳言白直言不讳：“实话讲，大人刚告诉我时，我的脑袋是懵的。”

楚谣，这世，真不是谁都可以接受的。

寇凛原本就船，这六日是打神，泡完澡便睡了，楚谣翻来覆去睡不着，坐起。

柳言白被安排在他们斜对门的舱室，但门是开着的。

“我娶了妻，还即将为人父，像是经历了半个人生。”

善后工作完成后，锦衣卫回到岸边，已是将近三更。

“不是，一两年也是有过的。但这半年似乎格外漫，觉不同。”

柳言白截住她的话茬

双生弟弟的意识，控双生哥哥时，睡了自己的嫂，生来的孩，究竟算是谁的儿？

“半年怎么了？”楚谣盯着他密睫上的珠，“是你办过的案中，耗时最久的？”

着这支邪教走上正途。”

柳言白听见后的响动，转过看着她。

楚谣：“我夫君也是猜……”

楚谣知他还是半梦半醒：“我想去和老师聊一。”

楚谣瞪大了睛：“他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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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资格反对，原本就被我们抓住，柳言白一倒戈，他也知无论合与否，谢煊都完了。答应与我们合作之后，还可以继续他的医研究。”看到楚谣黑了脸，寇凛忙不迭，“放心，只是金爷钱提供药材给他炼药，拿活人实验是不可能的了，千机提议可以用死刑犯，被我拒绝了。”

*

楚谣往里望了一，房无人，她扶着走到甲板上，柳言白果然站在那里。

寇凛转了个，双臂搁在浴桶边缘，语带惭愧，“谣谣，因为娘的事儿，你先前求我一定要杀了江天屿，我应了，却不得不言。不过，他必须为他从前的恶行付代价，我们决定将他囚禁于麻风岛的地药里，由段冲看守，等同终监|禁。”

楚谣的面缓和来，温柔笑：“我知这是你们三个经过各权衡之后，的最佳选择。”

“真是通达理。”寇凛见她表自然，不由舒了气，又伸了个懒腰，趴在浴桶上无限慨，“想起来自《山河万里图》丢失，圣上召我回京侦办此案，竟已经过去半年了。”

寇凛睡梦中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糊着：“去哪里？”

楚谣竟不知该称呼他什么好，思忖半响，喊了声“老师”，走上前去，站在他边，与他一起看向岸上的篝火。

“哪里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