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箫讶异：“千大人带着你什么？”

“你们去了麻风岛，我和柳老师一直待在金竹，大人留了几个暗卫保护我们。后来柳老师也走了，就剩我了。”袁少谨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在金竹待了一阵后，暗卫说收到大人的命令，送我来芽里堡，可走到半途，暗卫说又收到大人命令，转将我送去了金华。”

一个人能找准自己的位置，为之而努力拼搏，真好。

石，一脚踩在凸，微微弯腰，胳膊肘撑在大上，累的呼哧呼哧：“我找了你好半天，你在这什么？等虞清？没把你等成望夫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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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袁少谨，“我心里担心你们，但金华那位千却整日里跟我讲千所的运作，还带我跑遍了浙江辖十二个百所。”

两人聊着天，看着夕西，竟也有一老友就别重逢之。

袁少谨摊手：“都是些细枝末节无聊的小事。”

“对了。”楚箫收起心思，仰问，“那你怎么来芽里堡了？”

“大人写信让我来的。说四省剿匪一旦开始，四省最安全之地就是芽里堡。”袁少谨。

“金华锦衣卫千所？”楚箫询问。浙江境，只这一个千所。

“大人这是在培养你啊。”楚箫啧啧称赞，“估摸着觉得你适合在锦衣卫发展。”

不喜就是不喜，他尝试过，始终无法迫自己去接受与自价值观完全背离的理。

“我也这么觉得。”袁少谨挑挑眉，颇为骄傲。

不是学不会，是压儿不想学。

如今想起来从前总逮着楚箫不放，就觉得自己幼稚又可笑，不过若没有楚箫，他也不会锦衣卫。

但他又不想一世就这样碌碌无为。

“不清楚，大人只说让我在芽里堡等着。”袁少谨也不明白，“不过大人既然这样安排，肯定有他的理，听话就是了。”

“当然了，我早拿定了主意，往后锦衣卫就是我安立命之地。”袁少谨握了拳，他早已将寇凛视为自己的偶像和目标，立志学习他，追赶他，超越他。

“那你往后准备留在锦衣卫？”楚箫想起自己锦衣卫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临摹《山河万里图》，而袁少谨则是跟来找茬的。

“你现在真快变成小江他们了。”楚箫笑了笑。中调侃他被寇凛给洗脑了，却十分理解袁少谨的心，跟在寇凛边久了，的确很难不被他的脑和手腕折服。

楚箫有儿羡慕：“真好。”

像他，就不知往后的人生该些什么，可以些什么。

楚箫抄着手盘坐，仰瞥他一：“你这阵上哪儿去了？怎么没回京啊？”

从前虽然针锋相对，但自小就在同个书院念书，又一起考

“可是大人带着我妹妹回京去了，也该让你走陆路回京才对。”楚箫想不通。

以他的背景，从京城到各省，随便去哪里个官都行。但他实在是不想官，即使像他父亲和妹夫一样，发是好的，他依然不喜勾心斗角，谋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