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爷来了！”

“先前真是中毒了吧？”

围观人群顿时一扫先前的颓丧，气势涨。

便在此时，人群后方某一忽然爆发一阵惊呼。

“嘴？”楚修宁啼笑皆非， 指了他的脑袋，“是思想。”

*

他和虞康安站在门， 等着楚修宁从牢房里走来，既是赞叹，又是慨：“果然， 这世上最厉害的武，是嘴。”

提步追上：“我跟过去瞧瞧。”

徐旻正忍不去，指着寇凛：“你还有完没完了？”

虞康安若有所思。

楚箫也想去，但段冲是不会乘坐摆渡船环岛绕路的， 肯定是攀山行走，他追不上。

“冲爷的发怎么了，灰白了不少，气也很差。”

夕逐渐跌海中，不见天光，擂台上挂着的几串灯笼，被人一一燃。

久等之，人心越来越浮躁。尤其是徐淼，保持着一个姿势一直站着，脸上渐渐浮了不耐烦，给他父亲使了个。

楚修宁举了个例：“虞总兵，就像我女婿一样，你们看着他现在受我掣肘，但我与他同僚十年，每次与他锋，被气到呕血之人多半是我，如今斗不过我，只是他在以他夫人、我女儿的准则来要求自己，给我以尊重，让着我罢了。”

数千双睛看着寇凛像个买货的客人，一把把验着武，不知疲倦似的，翻来覆去的验。

“段冲已经三十，不是三岁，你的要求未免太。”

此时任谁都能看他是在拖延时间。

寇凛置若罔闻。

“待这张白纸写满，也就意味着‘成年’。成年人是教不好的，因为你很难再往那张纸上写字，任何大理他们都听不去。但，不懂怜悯没关系，不懂推己及人也无妨，这些金鸩懂。我方才，是教他懂金老板之所想，思金老板之所思，如此一来，他往后便会以金老板的准则为准则，时刻约束自己，足够了。”

就说嘛，两人不是亲父，却胜过亲父，十几年的，哪能轻易离心。

众人纷纷朝着那个方向望去，却见一个影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弧线，稳稳落在擂台上。

“但是楚尚书，你还是耍了计策，避重就轻， 并未真正解答他的疑惑，并未让他真正认识到错误。”虞康安与他一往地牢外走， 边走边， “他依然不懂得何为怜悯， 他的已所不勿施于人， 也只会针对金鸩。”

山脚擂台，围观者越来越多。

即使真的中毒了也无所谓，此时现，说明他并无大碍，且与金鸩之间没有不和，先前失踪，只是再休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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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上了摆渡船，坐稳后，楚修宁接着，“人生来似白纸一张，第一笔，通常是由父母写上去的，这一笔至关重要，亦是我们常说的启蒙。尔后他所的环境，边的人事，会不断在这张纸上写字，因为纸上有空白，他接受的快且容易，所以会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样的说法，以及‘孟母三迁’的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