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楚箫，楚修宁的神略有松动，苦笑：“这就是我总斗不过袁首辅的原因，一没他胆大，怕牵连儿女。二没他心狠，怕失了底线，失了对儿女的以作则。”

“无论您有什么打算，希望您稍后专注于您的党争，那才是您的项。而对付天影的事儿，全权给我，您别再手。”

柳言白看过去，怔住了。

两个时辰后，已近夜，寇凛提着画从柳言白房间里来，没有回房，拉了个侍女询问金鸩将楚修宁安排在哪儿了，又去敲楚修宁的房门。

寇凛回的很快：“在我中，袁少谨并非袁首辅之，他是我的属，我将他从京城带来，为上官，有责任护他周全，将他平安带回京。”

他侧，寇凛，画搁在桌面上，尔后走到案台后，提笔纸，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随后将纸竖起来。

果不其然，不多会儿，寇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白。”

“以作则……”也即将为人父的寇凛似有所悟，旋即又，“那关于我的提议，爹究竟同意不同意？”

“恩。”

“不可能。”楚修宁拧着眉走去桌前，在他对面坐，“铲除邪教，的确是你们锦衣卫的职责，但你知天影和我楚家的关系，我不放心……”

“既然如此，为何要护着袁少谨。”楚修宁看着他，“你让锦衣卫将袁少谨藏起来是几个意思？见我留阿琰，你也留段小江，又是几个意思？”

寇凛的手指着画：“您是楚党领袖，我是锦衣卫指挥使，您有您的主意，我有我的想法，咱们独断惯了，很难齐心协力，定会误事。不如分工合作，反而可以殊途同归。毕竟我也是楚家一份，同样盼着楚家好。”

寇凛又赔笑：“这不也是替爹您拿主意么，我知关于杀不杀袁少谨，您心是挣扎的，不是您对政敌之心慈手，是怕被楚箫知了，又要与您闹起来。”

纸上潦草写着：信得过我，就支走跟着你的那个忍者，我有话与你说。

“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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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主要在两件事，一是与袁首辅争权，一是对付天影。”

楚修宁微垂睫，似在认真思考他的建议：“我不手你理天影，你也不手我对付袁首辅？”

去后直截了当地：“爹，咱俩能不能分工合作？”

楚修宁瞥他一。

柳言白回过神，看向房门。

楚修宁勾了勾：“既然心知肚明，你还要护着，还对我说你盼着楚家好？”

阿飞。

寇凛打断他：“您对我的能力不放心？”

寇凛笑笑：“我知您近来最犹豫的事，是取不取袁少谨的命，因为他若死在沿海，袁首辅必定要增兵给虞康安，却不知虞康安已经倒戈……”

柳言白起去开门，见他脸苍白，手里提着一个圆形的制，知里装的是《山河万里图》。

楚修宁关了门正往屋里走，一愣：“怎么个分工法？”

楚修宁沉默。